《揭露KTV小姐坠落的密秘:黑的司机相遇一个陌生女人》
第32节作者:
王义银 当排骨邀我出去时我心突突的,想七想八;那天晚上排骨就只和我说些话,我开始听他讲得津津有味,后来也不以为然了,这是一个拼着命往外闯的人,从他十七岁到现在,伴随着他一路走来的是打架斗殴。他右胳膊那儿有一个刀疤,排骨拿给我看,刀疤有四五寸长,若露在外面是很显眼的。这是他的生活在他身上留下的记念,他被拘留过,曾被判刑过,出来后依然如此。排骨说起以前的生活,说自己是傻的:“以前没有存点钱,有钱就花。”
“现在呢?”当时我问他,“我总是看你有大把大把的钱。”
“我们钱来得容易,花得也快。”排骨说,“我有一个钱是花一个钱的。”
排骨说着,右手从裤袋里摸出一叠钱出来,往茶几上一搁。我一看他掏出的钱差不多有七八千块。排骨说,“这是上午拿来的钱,估计明后天就会没有。”
“你不可以少用些?”
“已这养成习惯了,一个老板叫我没有钱只要到他那里去拿。”排骨说,“我一去他就要拿一万给我。”
我很想问排骨老板为什么他一去老板就会给一万,想想我还是忍住了。排骨意识到也不能多说,有些东西是秘密。夜色天使在七点钟上班,排骨说坐到八点,之后我就回去。我看出他是为了照顾我的面子提早回去。排骨说邀我出来,不用说我梦秋的同事们个个会有某种想法,让我早点回去她们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这天的事不用多说,如排骨所说的一样,我和他在包厢里坐到八点就回来了。我先到梦秋去了一趟,之后给建军打电话,叫他晚上不用来接我,我先回去了。
“怎么,你今晚上没有上班?”建军在那头问。
“上了,经理叫我先回来。”
我没有多说。几天后建军告诉我,排骨跟他找了件好事情;看建军喜笑颜开,我想排骨能跟他找到什么好事情?
“真的,你不相信?”建军说,“那天的饭没有白请他吃,我说了不会白吃我们的饭。”
排骨跟建军找的事是收易拉罐,附近一些KTV老板都知道排骨这个人,和他熟。每个KTV每天都会有客人消费的易拉罐,空易拉罐瓶子一个可以赚三毛,建军说:“你知道吗,一个KTV一晚上消费一百个,那么我就可以赚三十块。”
一直都有人在收,排骨跟几个KTV老板打照呼,叫建军收几家KTV易拉罐瓶子。排骨把那原先叫易拉罐瓶子的人赶跑了。
原来是这种事情。
“你别看,一个月两千块钱还是赚得到,你想想,哪家KTV晚上不会消费一些易拉罐。”建军说得眉飞色舞,“罗丽丝,要是这样下去我们也真的不得了,你想想,你有两千一个月,我在码头也差不多有两千,再加上收易拉罐瓶子两千块,你算一下我们一个月有多少?”
“也只六千块。”
“你还嫌少,罗丽丝,六千块,拿在家做地的爸妈来说,他们做一年才能赚这么多。”建军说,“我真没有想到我罗丽丝眼睛现在大了许多,六千块一个月还赚少。”
“还不知道有没有六千,你就在这里算得这么好。”
“这可以算得到,罗丽丝;少也不会少多少,五千块是绝对有的。”建军说,“说实心话,这真的得排骨的力气,一般人拿不下来的,KTV老板不会随便拿给别人收;有钱时我们还要请排骨吃饭;罗丽丝,这饭吃划得来。”
建军收几家易拉罐瓶子的KTV竟也包括梦秋,排骨开始说有八家,后来说给四家建军,另几家让另一个人收。建军只收几天就奥恼起来,不是说赚不到钱“罗丽丝,要是八家都给我收,一个月就有五千块;最低都有那么多。”
日期:2010-12-11 11:12:51
收易拉罐并不十分担搁他在码头上的工作,每隔一天建军就抽一点时间出来收四家KTV易拉罐;由于是排骨给建军找的,吴组长当然看在排骨的面子上,这点时间是要给建军。一个月额外收入两千,这真的让建军从心里感谢排骨,当然还感谢吴组长。建军只收两次易提罐就尝到了甜头,为了表达谢意,他说应尽快请排骨和吴组长来吃饭。
“和排骨关系搞好点,叫排骨把另几家KTV的易拉罐也让我们收,那么我就不用在码头做事了,专门收它。”
这才是建军内心里真正的想法。在码头已做了有一两年的建军,说码头很累,自己也一直想出来找份轻松的工作,但一直没有找到。“罗丽丝,收易拉罐是常期的事情,因为KTV是不会关门的。”。怀抱着这种想法的建军,只过几天就请排骨和吴组长来吃饭了。
请排骨来吃第二餐饭和第一次不一样,明显地少了排骨的两个伙伴,建军也看出来那两个伙伴只是一喽罗,并且根据他们之间关系微妙的表现,他们之间并不是那么溶恰,吴组长也和建军说过:“别看他们,只是表面上和气,哪里要人打架他们很齐心,平常勾心斗角。”,说白了,排骨和伙伴们之间的关系和码头的工人一样,彼此知道对方是做码头的,也都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不过建军在排骨面前还装佯着,当菜熟了端到桌子上来时,建军把大腿一拍,说:“啊,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排骨和吴组长都问。
“那天胖子和另一个人呢,忘记叫他们俩个人了。”
“叫排骨叫一下。”吴组长说,“这还不简单,排骨你叫一下。”
“不用叫他们,就只我们几个人吃吧。”排骨说。
他们几个人喝酒,我坐在建军身边的位子上,我一个人喝饮料。桌子上的气氛与第一次明显不一样了,建军与排骨关系已进了一层,和吴组长本身很熟,吴组长早和排骨是朋友;他们几个人喝得非常尽兴,“你们喝,我准备了好几箱啤酒,我家里现在啤酒不脱。”建军告诉他俩。
“喳,你还只现在不脱,我家里啤酒早就不脱了。”吴组长说。
“哪个跟你比。”我当时说,“你是组长,手下有二十多个人。”
“是啊,我们吴组长大小也是一个官。”排骨说。
吴组长在码头本身有一份工资,每个月又可以从每个工人身上抽一点钱,连排骨都知道吴组长一个月下来收入都可观。排骨说吴组长一个月下来不会少于六七千块。吴组长笑着说没有那么多。但吴组长又不肯说出实数,排骨知道是因为建军在面前。从刚才的啤酒说到吴组长的收入,建军一直没有开口,这时他开口了:“说来惭愧,吴组长和排骨都可以,就只我,哎,不说了,你们知道。”
“你现在也可以。”吴组长头一咧,说。
“这得排骨的力。”建军把面前的酒端起来,说:“排骨,干一杯,我坐着。”
建军一饮而尽,排骨一扬脖喝干了面前的酒。趁这喝酒之际,建军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说排骨你到时候也把那四家KTV的易拉罐给我收,到时候我不在码头做专门收易拉罐,建军说时看了看吴组长,问他自己不在码头做没有意见吧。“没有意见,没有意见。”吴组长说,“你随时想进去,一句话。”。建军说自己知道吴组长对他关系不一般。吴组长说他最讨厌的是大勺这个人。“码头上谁都讨厌他。”建军说。
“大勺现在怎么样?”我不禁问,他们说起大勺,让我想起了那个站街女。
“走了,我早就不要他做,他懒码头做两三个月。”吴组长说。
我们在说这些话时,排骨拿出一支烟出来抽,建军看他拿烟说自己忘记散烟;排骨摆了摆手,意思说不能用这样了,排骨吸了一口烟,从他嘴里吐出来的烟雾弥漫着在他嘴边,之后消失。排骨说:“建军,那几家你就别想了,那是我哥儿们一个亲戚,一说你就明白。”
“哦,那就算了。”建军脸上明显地失望。
“将来有,我还会跟你找几家。”排骨一字一句地说,“我排骨你也知道。。。。。。”
建军连连点头表示知道,说排骨这种人虽是在外混的,但讲义气。排骨把拿烟的右手摆了摆,说建军你别做声,我话还没有说完。大家都看着排骨,排骨在讲下去时瞄了我一眼,我当时感到排骨说的话和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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