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接着又道:“那小郎中医术通神,一眼便看出我妈有孕,还问我妈是不是孕期吃错了药?”
“我妈那时就剩我这最后一丝希望了,便让小郎中给她把脉。那小郎中却神情凝重,说我妈中了蛊门的毒,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我妈当时苦苦哀求,让他救我娘俩儿一命,还跟他讲了苏家的遭遇!小郎中很是同情,但我妈那时已是孕中期,不能服用药物!”
“他便答应一路同行,每日以推拿和针灸之法替我妈解毒。他们后来在江城我爸一个姓方的弟子那里避祸,第八个月时就生下了我……”
苏晚棠这时自嘲一笑,“用我妈的话说,当时的我体长不过一尺,体重不足二斤,浑身白毛,如一只玉面老鼠……”
我不禁抬头看她现在的样子,虽然不高,可一米六三、六四总是有的。
不禁抹了抹汗,“可、可你现在……珠圆玉润,波涛汹涌……而且说18都有人信!比正常女人还丰润的多啊?”
苏晚棠一张脸刷的红了,“你用的什么破词?那是因为他传了我妈一套《素女功》,让我长大之后勤加修炼,并叮嘱我不能破身!”
我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你、你……你练过气功?而且还是……”
苏晚棠翻了我一眼,“是的!好笑吧?36岁的老处丨女丨?还是干这种行业的老处丨女丨?”
“所以上次刘大成说的很对!我今生注定是不配留种的……”说完,她的眼神又黯淡下来。
她说的这些事儿每件都让我震惊,可我还是对那个郎中更感兴趣,于是接着问:“后来呢?”
苏晚棠一叹,“后来那个小郎中就不告而别了!我妈临死前还一直叮嘱我要找到他,一定要当面感谢他!”
我点了点头,苏晚棠这番话算是给我彻底解惑了,同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擅长指力?又懂推拿和气功?
而针灸的事儿我师父早说过,只要我熟识了经络穴位,手指的控制力做到随心所欲,再加上气功,完全可一触即通!
这跟刘家这一门确实挺像的!
于是又问:“晚棠姐,您……您母亲跟您说过那郎中姓啥叫啥?长啥样了吗?”
苏晚棠道:“我妈只知道他姓刘,用我妈的话讲就是:白衫无垢姿、翩翩美少年!”
听到姓刘时我差点就以为是了!可听到后半段顿时就嘎嘎大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话用来形容小爷还差不多?可惜小爷当初还没出生呢!张王李赵遍地刘,同姓也没啥好奇怪的!”
“可我师父不仅是个老瞎子,而且还是个十分吝啬,又爱吹牛的色老头儿,说他是破衣又娄嗖,老眉咔嚓眼我倒信!”
“而且他现在只会乱摸一气,没气功了!”我又强忍着笑趴在她耳边,“因为他十八岁时没忍住,自己把自己的童子功破了,啊哈哈哈哈……”
苏晚棠看着我顽劣的样子,咬牙切齿,“说的也对!能教出你这种口无遮拦的小色棍的,还能是什么好鸟?”
她想骂就骂两句吧!不过有一点却让小爷很郁闷。
苏晚棠又练过气功,又是无暇之身,可偏偏是个石女,这倒让小爷白欢喜一场!
我之前身体一直发寒,尤其是下腹。这种事或许别人常有,可对自幼练习气功的我还是头一遭。
此刻吃完云吞面,身体已舒服了很多,她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我到荣县这几天发生的事。
苏晚棠道:“你碰上的事儿还真是不少,不过这也正印证了那句话!”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
我赶忙回嘴,“得得得!我不信这套!”
苏晚棠这时又恢复了正经,“有啥不信的?”她指了指我那堆破烂,“你遇到的事儿虽多,可运气也不差!”
她莞尔一笑,“这些东西我都看完了,和田羊脂跟帝王绿毫无瑕疵,黄花梨的柜子可以重新配把老锁……”
“这些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但我还是那句话,急于出手肯定会亏,建议你慢慢碰!”
这些事我也不是不懂,要么说文玩叫收藏品呢?想卖好价一定是随缘的。
而且刚刚开放不久,经济形势一片大好,文玩的行情未来肯定也会水涨船高。
便道:“可是……我现在真的很等钱用啊?”
苏晚棠白了我一眼,“你有啥等钱用的?不就是旧设备吗?肖山最近好像正要换新的,我帮你直接收了不就得了?”
“库房的事儿更不用愁,姐这随便腾出一间都够你用了!”
“再说了!”苏晚棠指了指那些皮货,“而且……光这些破烂的价值就足够让你成为第二个肖山了?”
我霍地就站了起来,“真的?”
苏晚棠道:“当然!文玩行里好什么的都有,不过这些港台倒是很少认,可以在本地想想办法!”
“可本地……也没见过有文玩市场啊?”
苏晚棠此时抱起肩膀,“小皮空子!不是哪里都需要文玩市场,很多高手都是到旧货市场捡漏的!”
我恍然大悟,激动地冲上前想握她的手。
可苏晚棠一个没站稳,我俩同时栽进了沙发里,我更是如狗抢食般趴在了她身上,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苏晚棠身子一软,同时软玉温香也让我心神为止一荡。
苏晚棠羞怒,“毛手毛脚,还不滚下去?”
她室内气温很高,刚才又去过厨房,棉睡衣没有系紧,我甚至窥见了领口内的一片花白。
说起来也对!苏晚棠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可因为胎里被人下蛊,又必须保证处子之身!
这种肌肤相亲,恐怕让她心底比我还要难熬,我忙尴尬的从她身上爬下。
苏晚棠双颊红到了脖子根,整理了下前襟,“不过这些皮货我得处理一下,省着让人以为咱们是外行,生出黑咱们的心思!”
我知道苏晚棠之前说自己只是空有人脉,绝对是谦虚了!她毕竟是册门之后,没有点儿家传本事我绝对不信!
我这时也道:“晚棠姐,我觉得你说的对!我们还是应该打个电话提醒萧山一声的!”
苏晚棠这才过来拉住了我,柔媚的大眼睛里带着笑意,“怎么?想通了?”
苏叙之的画工绝对深厚,仅从画上我便能看出苏晚棠继承了冷凝霜的娇媚,却继承了苏叙之的气质。
使她更具备了一种想让人一探内心的冲动,“是啊!他对不起念姐,我可以收拾他!与那帮封建残余没啥关系!”
“这才对嘛!”苏晚棠这才又扭臀摆胯的去抓起电话。
“可他一粗人,会处理这些事儿吗?”
苏晚棠道:“你别小瞧了他!他爸过去可是被枪毙的!”
我吓了一跳,“肖河跟我说是毛纺厂的呀?”
苏晚棠道:“毛纺厂是不假?但他爸在进毛纺厂前是个老荣!”
老荣也是春典,代指小偷。
新社会其他的江湖行业都已消失,可这时忙于经济建设,交通和市场都好了起来。
同时也滋生了很多,在公交车和市场密集人群用镊子夹包的。
苏晚棠接着道:“新社会还是屡教不改,有一次入室盗窃,见人家女主人漂亮……后来就数罪并罚给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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