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狗男女》
第26节

作者: 寒心饮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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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知熠居然又带着安烁诗回来了。
  他诧异地还没说话,聂知熠就说:“还有件事差点忘了。”

  “什么事?”
  “今天早上我们打的赌,这么快就忘了吗?聂天奕,你得给我舔鞋子了。”
  他伸出腿,提了提裤子,露出鞋面。
  “还算干净是不是?你运气不错。”

  “聂知熠!”聂天奕咬牙切齿:“你别小人得志。”
  “舔吧,我们还要回家跟爷爷谈婚事。”
  “聂知熠,我会弄死你...”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聂知熠就出其不意地伸出手掐住了他的后颈脖,把他按到地上,鼻尖都差点杵到聂知熠的鞋面上。
  “伸出舌头,舔!”

  聂天奕气急败坏拼命挣扎,但他被聂知熠按住后颈使不上力气,只能哇哇大叫:“人呢?快把他给我弄死!”
  “老五啊,你说你。”聂知熠直摇头:“你什么时候能像个人一样呢?”
  他伸手对门口的几个保镖招招手:“你们过来,把他的舌头拉出来。”
  保镖们簇拥过来,按脑袋的按脑袋,扯嘴巴的扯嘴巴,真的把聂天奕的舌头拽出来了。
  “舔的干净点。”聂知熠抓住聂天奕头顶的头发,按在他的鞋面上:“愿赌要服输。”
  这个画面,其实会让人有些许的不适感。
  聂知熠的狠厉和不近人情,也会让人心生寒意。
  安烁诗在他身边甚至能看到他眼里的寒光。
  她看出了这男人的野心和无情。
  但,正是这种特质很吸引她。
  这一战,聂知熠不费一兵一卒大获全胜。
  翟双白看完了整场戏。
  不得不说,有的女人的确是吃这一套。
  特别是安烁诗这种众星捧月长大的千金小姐,什么豪车钻石哪怕直升机她都不屑一顾。

  聂知熠只用了一只改造过的简陋指环,胜过聂天奕费心费力搞的这些。
  翟双白走出城堡,回头看看上面闪着灯的安烁诗的英文名那几个字。
  怪不得聂知熠被聂家人排挤的时候,他从来不反抗。
  他的反抗,在他觉得有意义的时候,在他觉得胜券在握的时候。
  翟双白深吸一口气,忽然为聂予桑担心起来。
  如果有一天聂知熠手握聂家大权,他会把每一个兄弟都铲除干净,包括聂予桑。
  而聂予桑,绝对不是聂知熠的对手。
  她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又在担心她不该担心的事。
  翟双白晚上回到聂家,恰逢聂知熠送安烁诗出来。

  他们在花园里碰到,安烁诗看到她停住了脚步,翟双白跟她点点头:“安小姐,四少”
  然后她加快脚步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她听见安烁诗在闻聂知熠:“她也住在你们聂家?”
  “无家可归的人。”聂知熠淡淡的:“我们家老七宅心仁厚,小时候捡狗,长大了捡人。”
  安烁诗笑的咯咯的:“你真刻薄。”
  “你喜欢,是不是?”

  “聂知熠,你给我听好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可得好好对我。”
  翟双白踏进大门,聂老爷子正在大厅和聂广生说话。
  看得出聂老爷子很高兴:“知熠是什么时候追求烁诗的?”
  “不知道。”聂广生摇摇头:“完全没听他说过,之前只听说天奕在追求烁诗。”
  “他?”聂老爷子冷笑:“安烁诗会看上他那种吊儿郎当的?他除了会花钱还会干什么?”

  “本来,我是想让予桑追求烁诗,没想到...”
  “予桑的性子太软,又不够主动。”聂老爷子说:“也罢,老四娶了烁诗也好,他压得住她,总归也是我们聂家人。”
  聂广生不禁看着老爷子,老爷子皱皱眉头:“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觉得我对知熠的态度转变太快?”
  “之前您还说他一身反骨。”

  “现在我也这么说啊,不过,他能压得住性子,脑子也够用,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搞定烁诗,我是满意的。”老爷子很高兴,连连点头:“准备一下,明天去安家提亲,上次安老头子还说我们聂家这么多男丁没一个能降的住她孙女,这次让他哑口无言。”
  翟双白匆匆从边上电梯上去,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聂知熠说过,他和安烁诗结婚的那天,就是朴元母亲换肾的日子。
  聂予桑回来后,翟双白把没送出去的礼物还给他,聂予桑说:“先放在你那里吧。”
  翟双白说了晚安,转身要出门的时候,聂予桑忽然喊住她:“聂知熠要和安烁诗结婚了?”
  翟双白点点头:“是的。”
  聂予桑似乎有话要说,翟双白就站在门口等他说。
  他沉吟片刻:“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全家都在欺负聂知熠,包括我?”
  翟双白低眸:“这是你们聂家的事情,我看见也会当做没看见。”
  “你愿意听原因吗?”
  “如果你想说的话。”
  聂予桑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翟双白跟在他的后面,下了楼,来到一楼的外廊处,拉开一扇门走进去。
  这里像是香堂,里面燃着檀香的味道,最里面是个案桌,放着香炉,贡品,墙上挂着一幅女人的照片。
  “这是我妈妈。”聂予桑仰着头深深地看着照片:“她在我三岁的时候去世了。”
  翟双白一言不发的立在一边,做一个聆听者。
  “她是被她的孪生姐姐,我的亲姨妈杀死的。”他的声音变得不平静,尾音也在发颤:“也就是聂知熠的母亲。”

  翟双白听说过,但从来没打听过。
  她明白了,恨屋及乌。
  她还是不作声,默默地听着。
  “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因为父母双亡,姨妈也体弱多病,我妈嫁给我爸的时候就带着姨妈嫁了进来。没过多久,我妈就发现姨妈怀孕了,后来才知道是爸爸的孩子,那个孩子就是聂知熠。”
  他转过身来,眼睛有些潮湿。
  他拿起桌上的香点燃了,拜了拜插进香炉里。
  “既然事情也发生了,我妈妈也认了,本来以为她忍气吞声就能相安无事,但她没想到她能容下自己的亲姐姐分享她的老公,可姨妈却容不下她。在一个晚上,姨妈拿着刀走进房间,插进了妈妈的脖子里。”
  这个故事,比传闻更加残忍。
  翟双白听完了,但却并没有从中找到答案。
  “我理解你的愤怒,不过跟聂知熠无关。”
  “当时他在场。”聂予桑低声说:“他和他妈妈一直在房间里等到我妈的血流干了才离开。”
  “他当时几岁?”
  “一个五岁的孩子,应该懂的奔走呼救,更何况那是他的小姨!家里所有的人都说,我妈当年对聂知熠很好,视若己出,可是...”

  连聂予桑这样云淡风轻的人,翟双白都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恨。
  “据说,聂知熠的母亲是个疯子。”
  “她不是疯子!那只是她的保护色!她清醒无比,不然她为何只是杀了我妈妈而不是任何人!她没有伤害其他人,因为她知道其他人不会跟她抢我父亲。聂知熠身上流着他妈妈的血,他跟她一样冷血。”
  聂予桑跌坐在地上的蒲团上,从这个角度,挂在墙上的他妈妈的照片仿佛在注视着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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