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靠近电梯,纪舒音面色如常收回视线,步态从容地走出去。
目送纪舒音上车后,席向南并没有立即离开。
他偏过头去对助理说:“告诉那个人,把相关的人处理干净了,别让席承郁查到我们头上。”
正准备上车,他余光瞥见有人从旁边的车上下来。
他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
直到保姆把江云希从车里抱下让她坐稳在轮椅上,席向南似笑非笑,“如此不辞辛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才是席承郁的妻子。”
江云希抬眸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保姆推动轮椅。
席向南迈开长腿走过去轻松将她拦下来,“听说席承郁和向挽在闹离婚,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江小姐?”保姆警惕地看向对面的男人。
江云希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淡淡地说:“向挽不一定是你的,但承郁一定是我的,该着急的人是你。不是我。”
席向南笑了一下,“还挺自信的,那如果我告诉你……”
他走近一步,俯身凑近江云希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江云希的手指抽动一下猛地攥起来。
本以为她会有所触动,结果席向南看到江云希只是冷笑一声:“你想拿我当枪使?席向南,你还不够格。”
“我们走。”
看着江云希离开的背影,席向南的唇角勾着一抹玩味。
……
纪舒音和席向南走了之后,张廷将病房门关出去了。
向挽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起床去了卫生间。
脱下裤子,纯白的丨内丨裤上沾了斑点状的血迹。
她下意识算了一下时间,这个月的月经居然提前了几天。
偏偏发烧的时候来。
不知道是发烧的缘故还是前几天在冰天雪地里受寒了,她隐隐感到肚子一阵坠坠的疼。
不是很明显的疼痛,却也难以忽视。
重新躺回到床上之后,小腹的那种坠痛感再次传来,她难耐地翻了一个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深夜向挽的烧完全退了,身体因为太过疲惫虚弱,这一觉睡得很沉。
周羡礼在病房的另一个套间里休息,整个病房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细微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的北风不知何时停了。
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立在病床前。
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床上睡着的女人淡色的唇。
指腹压着她的下唇,暧昧地摩挲着,指尖慢慢游移,从她的下巴到下颌,再到耳垂,最后落在她的眼尾。
一道极轻的笑声从黑影身上传出来。
床上的女人浑然未觉。
黑影抬起触碰过女人的脸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深邃的黑眸盯着床上的女人,低哑的嗓音温柔缱绻:“挽挽……”
高大的身影撑在枕头两边,俯身缓缓靠近她的脸……
睡梦中的向挽感觉小腹一阵闷痛,她难耐地皱起眉头,无意识地翻了一个身。
忽然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唇上一扫而过,柔软的,冰凉的。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昏暗。
唇上异样感传来,原来是她刚才转身的时候一缕头发滑到了唇边。
她今天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
……
天亮之后,段之州陪同骨科医生到席承郁的病房查房。
却没想到江云希一大早就到了。
“云希,你不用每天都过来的,承郁有我们照顾着,你来来回回不方便。”段之州摘下口罩走过去,看了一眼席承郁的早餐。
是江云希亲自准备的。
要准备这些,再送过来医院,恐怕天没亮就起床了。
江云希拿着碗盛鸡丝粥,“反正我闲着也没事做,你们不让我来,我待在家里都要抑郁了。”
听了这话,段之州微微拧眉。
想到当年那场车祸,江云希为了救席承郁导致双腿残疾,那段时间她的确抑郁了,几次闹自杀,要不是席承郁,估计人早没了。
“你能出门走动走动也挺好。”
这时他们身后侧传来检查医生的声音:“席总,您又动石膏了?”
那语气想要责备,却又不敢,小心翼翼中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谁让他照顾的人是席家的家主,是这家医院的幕后大佬,他敢生气吗?
段之州转身阔步走上前去,江云希也开动电动轮椅过去。
陆尽离得最近,他朝前走了一步。
果不其然,席承郁腿上的石膏跟昨天比起来有明显的移位。
“你腿不要了?”段之州气也不是,恼也不是。
左右这腿不是他的,但席承郁三番两次挑战他这个做医生的脾气,真是可恶至极!
病床上的男人精致完美的五官因为脸上没什么血色显得比往常更柔和了些,可他神色疏冷,薄唇轻抿着,叫人看了莫名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江云希微微蹙眉。
“重绑吧。”终于,席承郁淡淡地开口,嗓音低哑磁性。
门外传来咚咚咚三声敲门声。
陆尽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保镖推着一辆轮椅。
他小声对陆尽说:“陆哥,这是周家少爷送来的轮椅,说是感谢席总救了太太。”
这话说起来有点烫嘴,尤其是后半句,听上去不像人话,什么叫席总救了太太?
但他不得不说。
陆尽打量了一眼轮椅。
和江云希的是同款。
要论恶心人的功夫,全天下恐怕很难找出能胜过周羡礼的人了。
陆尽面无表情,“放在一边吧。”
保镖放好轮椅,紧接着又说:“我刚才看到周少爷的助理去给太太办出院手续了。”
陆尽微微侧头,果不其然病床上的男人脸色有些阴沉。
……
向挽吃完早餐后去了一趟洗手间。
和昨天一样,只有零星几滴斑点状的血,出血量完全和往常不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跟她受寒了有关吗?
也许明天就正常了,向挽这样安慰完自己便开始换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周羡礼的助理已经帮她把东西整好了。
“走吧。”周羡礼将围巾快速缠绕在她的脖子上,“别着凉了。”
向挽跟着他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向挽突然停下脚步。
周羡礼眉心一闪,她还想着隔壁席承郁那个浑蛋呢?
早知道那天他就该在马路上开车撞死那狗男人!
就在他准备给她点口头教育的时候,向挽回头,问:“我刚才没吃完的驴肉火烧呢?”
周羡礼一愣,随即嗤笑,吃货!
不过这样才对,忘掉席承郁,她才能开心生活。
“在这呢,挽姐。”助理将一个装着驴肉火烧的袋子递过去。
向挽接过,狠狠咬了一口,跟在周羡礼身后进入电梯。
保姆车停在住院部的大厅外面,车门拉开,周羡礼走在向挽的前面,替她挡风。
“那不是席家的家主席承郁吗?”
“天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突然他们身边有人小声议论。
周羡礼余光里向挽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停下脚步,把她拉到身边,转身朝电梯口看过去。
在陵安城这样的国际大都市里总裁常见,而权势滔天、清贵俊美的总裁不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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