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起身,“姐,你看这样行不?我……我陪你出去跳几支舞?”
“切!”高金芳嫌弃的挥挥手,“那破玩意儿有啥意思?姐又不是小姑娘?要跳也跳那闲人免进,外面不让跳的!”
“姐就喜欢真枪实弹、硬桥硬马!”她怒着牛眼翻翻眼皮,“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是不懂货!”
“刚才那小丫头片子有啥意思?一看就淡不拉几的,要轮伺候人啊,还得是我们老娘们儿!”
她见我不上道,只好改变策略,“你以为一个月后,肖山真的还会用你呀?告诉你吧,他黑着呢!”
我心里猛然一惊。我现在最重视的可就是这份工作。而肖山之前说过,裂变的事儿他另有安排,这让我一直摸不着头脑。
高金芳抽出支烟点上,“没准到时专靠你的皮囊骗小姑娘,赚10块却有8块是他的。你挨骂、他受益,你这他妈不是纯冤大头嘛!”
我的手不禁开始发抖,难道肖山真的另有啥计划算计我?
高金芳见我面现迟疑,开始抛她的诱饵,“以后这样!我跟肖山说,摆平了刘念你给我来当司机!”
“一个月500!到时候别的咱另算!”
别的?还有啥别的?我仔细想想,这事儿好像越来越不对!
按理说,高金芳现在不正怀着肖山的种呢吗?她让肖山跟刘念离婚,是为了儿子以后继承遗产。
可他妈王百万还活着呢?她俩想双宿双飞,以后过恬不知耻的生活似乎也不太可能……
我在这胡思乱想,高金芳却已偷偷掐灭了烟头,“你跟肖山能学到啥呀?他还是跟我学的呢!他能教你的,姐都能教你!”
“他不能教你的,姐同样可以教你!”她又想上前扯我衣服,“来,让姐看看你有多白!”
我疯狂挣扎,“姐……不行!真的不行!姐!别介……”
正在这时,包房门哗啦一响,苏晚棠已端着托盘进来,“人头马一开,好事自然来!”
“我特区一朋友寄来的,跟你说啊,这酒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咱今天一起尝尝!”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就要坐下,高金芳正在兴头上,朝她背上就推了一把,“把酒放这,有事儿你出去忙!”
苏晚棠却挡着她的手,直接坐在了我俩中间,“我不忙!”
高金芳立时火了,“我说苏晚棠,你比我还大着几岁呢,又不是小孩子,今天咋就这么不懂事儿呢?”
苏晚棠赶忙附和,“懂!懂!我什么都懂!但是吧……小乐跟别人不一样,他毕竟是白雪的外甥!”
高金芳翻翻白眼,“白雪算个屁?听名字都恶心!小心惹急了我连她一块收拾!”
“我说苏晚棠,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呀?说来说去不就是钱吗?”
她说着,一把拉过自己的珍珠手包,“5000是吧?”
“啪”一声,一叠厚厚的大团结已摔在桌上,“我给你6000!”
妈的!她还真把小爷当成出来卖的了是吧?
她又想上前扯我,苏晚棠又一拦,仍旧笑脸盈人,“现在呀!这也不够了!”
“啥?”不仅高金芳愣了,就连小爷也愣住了!
“这他妈啥时候又涨的价呀?”高金芳还真把上次那些小姐妹们的玩笑当真了。
苏晚棠被逼的没办法,只好道:“刚涨的!我觉得就刚才那丫头……哦!就是你也看见了那个,一天240的!”
“人家那么喜欢小乐,说不定哪天还能出一万呢!”
“妈的!一万?”高金芳又火了,“你他妈以为他镶珍珠了啊?我说苏晚棠,我看你八成是打算自己留着用吧?”
“不是!你听我解释……”
两人正在这撕吧?门外忽就响起了白雪的声音,“肖河,你去包房找找,小乐好像在里面呐!”
“肖……肖河?”高金芳一听肖河的名字,立时吓得浑身发抖。
苏晚棠这时冲我使个眼色,我立时会意,朝着大门便冲了出去……
刚出包房,就被白雪滑腻的小手一抓,我俩顺着后门向夜总会外跑去。
回到车上,我还在左右四顾,“肖……肖河呢?”
白雪气喘吁吁,“哪有什么肖河?都去省城两天了!”
原来这只是苏晚棠跟白雪虚张声势,就是卡死了高金芳怕肖河这个软肋!
可想想高金芳明天肯定要跟肖山告状,我兜里那240就会变成48,而此后赚的所有钱都会被他分走八成,我的心里就无比憋屈!
本来不到三个月就能赚到第二台《街霸》机的钱,现在却需要一年多。时间长,难以预料的事情也多!
我很想哭!可作为已经独立的男人却只能强忍。
“肖山也抽你的红吗?”我问白雪。
“还用问?哪有不抽的?只不过我是山河抽成最少的,我能得四成!”
我这时忽就忍不住了,“凭啥呀?”一拳击在驾驶台上,眼泪还是滑落下来。
抽噎着道:“你天天唱的回去嗓子都是哑的,只能喝胖大海,还要他妈陪他睡觉……”
这话顿时刺伤了白雪,朝我腿上就是一脚,而我这时却无所顾忌,突然就抱着她大哭起来。
白雪身体一颤,刚才那句本是她最不想听的话,可此时见我如此,终究还是心软了!
抚着我后脑勺道:“你别这样!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哭就哭呢!而且有啥可委屈的?人家是老板,不提供场地、器材,咱连这些也赚不到不是吗?”
“别说是肖山,即使是小姐的皮肉钱晚棠姐还要抽一成呢,可你上次也见了!”
“小姐妹有啥事儿她都得担着,别说喝酒、挨嘴巴,被女人堵到家里脱光了撕脸也不是没有过!”
“我……我虽然一直很恨肖山!可必须承认,他也有自己的难!”
“你别看他在咱们面前像个土皇帝,可有时也得低三下四,看人眉眼高低,其实跟咱们没啥两样!”
她自嘲一笑,“可女人的心总是软的,就因为这样……我反倒让他给利用了!”
“可也正是肖山告诉我的,这就是社会!跟动物没什么两样,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竞争就是这么残酷!”
“如果想站在食物链的顶端,除了运气够好,还要让自己不断壮大,变得更强!”
“他说……他生来也没那么好命!只能利用自己的优势,在残忍的竞争中寻找出一条捷径!”
白雪这番话,突然就让我横飞的眼泪戛然而止。
是的!我之前学的都是课本上教的,而我妈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知道的只有旱与涝、靠天吃饭,自然也不懂这些道理。
肖山说过:学会他的本事可以从女人那里得到一切!
事实也证明:他的房子是从第一个对象手里搞的;之后又不惜在英俊的脸上划一道疤,俘获刘念的芳心;现在又想通过高金芳跟王百万搭上关系……
或许这就是他的捷径,可我呢?我的捷径又是什么?
“肖山能教你的,姐都能教你!他不能教你的,姐同样可以教你!”
“5000是吧?我给你6000……”
高金芳黝黑、粗壮的四肢与手中的钞票,不断在我眼前晃荡。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
举报
© CopyRight 2011 yiread.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