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回头,看见我洗白的脸顿时又一愣,之前外面太黑,我的脸又沾了泥水,她可完全没有看清。
我本想抽东方鹤卿那丫的,可又怕一巴掌连自己垫的钱都抽没了!正暗怪自己不该多管闲事!
猛听一声河东狮吼,“撒开!”东方盈盈这时过来一撞,还真没白长那胸肌,东方鹤卿险些被他撞飞。
同时鼻间一阵香风,我勒个去!这牙套妹怎么这么香啊?而且不是雪花膏、洗发香波那种化学味道,倒像是来自胸前。
可不说麝香是长在鹿身上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处子之香?
东方盈盈一龇钢牙,“别张口底层闭口底层的?你才富了几天?往回倒倒咱爷都是教书匠,现在还真拿自己当啥大家族了?”
“站在风口猪都能起飞,现在这时代,还不一定谁明天比谁强呢?”
这牙套妹虽然长得丑,说话却很中听,我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那时号召学习女排精神,女生穿排球衫的特别多,可这时我才认清她胸前还有一排小红字:冰城工业大学。
我差点直接吓尿!那可是被誉为工程师摇篮、国内双一流,我当初的梦想学府。
原来这牙套妹还是个学霸?不过也难怪,没有早恋的困扰嘛,估计平时把所有的青春悸动全用在了学习上。
这边吵着,那边的东方守信这时才把气儿喘匀,“你们……你们别冤枉好人,是人家……人家小伙子救了我!还不……还不快把人给请进来!”
“哎呦!搞了半天是爷爷的救命恩人呐!”东方瑞珠惯会见风使舵,此刻上前把东方盈盈挤开。
夹着我胳膊就往里拽,还时不时用胸磨着我的手背,“我说这小弟弟怎么见第一眼就觉得投缘呢,长得也俊,一看就知道是大好人!”
人变脸到这地步也他妈是个奇迹,我一把拉出胳膊,又想说自己垫钱的事儿,可这时医生跟护士又进来了。
东方盈盈忙问:“医生,我爷爷不要紧吧?”
医生道:“脑子是没事儿,就是腿可能要保不住了,得截肢!”
“啥?”现场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一阵惊呼。
“老人家的伤腿受了感染,但凡有点儿知觉我也不会出此下策!”他掀开被子在东方守信的膝盖肌腱敲了敲,果真毫无反应。
“现在截肢还只是小腿,再晚恐怕要全身瘫痪了!你们谁是直系亲属?签个字吧?”
东方瑞珠想了想没敢吱声。
东方鹤卿眼珠转转却看了看我,“那谁给感染的呢?会不会是送来的不及时啊?”
我听他又指向我,不禁冷眼扫去。
东方守信虚弱的道:“应该是显像管里的荧光液,真没想到……我东方守信没老到瘫了,现在却要残到瘫了!”
我的眉头这时却一皱。东方守信这条腿毫无血色,并不像中毒……也就是感染的症状。而且送他来的路上我故意看过,应该也不至于到这地步。
便道:“大夫,你看有没有可能是老人家年纪大了,气血不畅、骨质疏松、经络淤堵导致的呀?”
医生最讨厌别人质疑自己的权威性,眉头不由一立,“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咱俩谁是医生?”
东方鹤卿这时已抢过来,“就是啊?你一普通老百姓装什么文化人呀?医生懂还是你懂?”
“我们东方家又不缺钱?大不了装假肢吗?大夫!给我锯了,把你们院最好的假肢给我换上!”
又对东方守信殷勤道:“爷!长子长孙花钱啊,咱可不至于一直瘫着!”
我越想这事越不对,“再好的假肢也不如再老的真肢!”说着已走上前按住东方守信的膝盖。
“你……你他妈干什么?别用你的脏手再感染我爷了!”东方鹤卿大嚷着向我扑来。别人也不懂我要干嘛。
我一股童子气注入东方守信膝间经络,枯腿忽地一弹,正抽在东方鹤卿鼻子上,立时鲜血直流。
“这……这什么情况?”现场的医生、护士都傻了!
我忙按压几个大穴,又用推拿加剧血液流通,不多久一条枯腿已渐渐红润起来。
东方守信忽就一声大叫,“疼!可疼死我了……”
医生护士在里面手术,这三兄妹却还没缓过神来,我伸出手道:“你们谁把我垫的钱还了?”
“什么……什么钱呐?”东方瑞珠装着糊涂。
“100块押金!我钱不够,交了74块5毛2,还压了一张100元的卢布!”
东方鹤卿抹着鼻血,眼珠子转转,“100元卢布?什么100元卢布?就他妈你这德性还能趁卢布?我爷感染的事儿还没跟你算账呢!”
我知道跟他俩说不明白,只好又把手转向东方盈盈。
可牙套妹只穿了排球衫出来,这时连校服的裤兜都拽出来了,“我……我钱包落在里面了!”
小爷险些背过气去,“一家子耍臭无赖是吧?”
东方盈盈显得有点局促,配着那副厚眼镜跟钢牙显得异常猥琐,“要不……你晚上再来一趟?”
好事儿做到小爷这程度也是没谁了!我看时间已不早,我还准备接刘念呢,只好暂时把事儿忍了!
指着他们道:“行!我晚上再来,你们要是不给,我找老爷子要!我就不信一家子没一个讲理的了!”
刘念的脚经过推拿虽然可以缓慢移动,下楼却是个问题。我现在不得不每天从楼上把她抱下来。
正可谓:一回生二回熟,刘念也不再那么害羞。
可能正像肖山说的,她能抱我,就能让我抱,能让我抱,就能让我搞……
你可以说肖山下流无耻,可他这一套也是百炼成钢!
我一直因为自己昨晚垫钱的事儿担心,可人总要向前看的。
晚上还有一单240的生意,我必须把人家陪好,争取回头客。
趁刘念在一边教孩子,我便自己找了个偏僻处对着镜子手足舞蹈,刘念看到差点儿笑喷。
“你这是干嘛呢?”
“跳……跳舞啊?”
“你这也算跳舞?”
我满脸尴尬,“我……我就跳个三步、四步,跟你们那艺术门类两回事儿!”
刘念笑道:“可三步、四步本质上还是交谊舞,脱胎于探戈、伦巴……简单归简单,你同样需要跳出气质!”
“你过来!”她毫不客气的在我身上指指点点,像极了我在床上给她推拿。
“挺胸、抬头、提臀、注意律动……”
在她一上午殷勤的指导之下,明明是同样的舞步,可我的整个气质、感觉却已完全不同。
对着镜子练时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别说,还真有点“舞蹈教练”的感觉了。
刘念却在一旁看得脸色绯红,“还真是!你的身材太适合跳舞了!”
“女孩看到你在舞池飞翔的样子非疯了不可!”
我纳罕:小爷这是又解锁了新技能吗?怎么感觉自己真的越来越往荣县第一舞男的方向发展了呢!
午餐时刘念问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她现在似乎开始留意我的感受,我也只好如实相告。
刘念听了一惊:“你是说东方家?”
“怎么?你知道?”这姓氏不多,估计她不会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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