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只能内心这样想,但凡嘴上说出来,乔治就要从这个位置上滚蛋了。
短暂休息片刻后,乔治见自己老板打开手机,好像在看谁的消息。
这个画面乔治在中午的时候就碰见过一回。
当时他还没多想,以为老板在办公,可现在不像是,看这页面好像是对方一直迟迟没有回老板的消息。
乔治大吃一惊,谁这么大的腕,摆这么大的架子,竟让太子爷候着。
容离谌幽幽瞥了眼乔治,乔治走神被发现,讪笑了一下。
“潭伽止呢?”
乔治愣了一下,怎么话题就扯到北振总裁了,不过他还是毕恭毕敬回答:“潭总还在北振加班。”
这个时候哪家公司不忙,华盛和北振两家集团交好,生意合作密切,从而乔治也跟北振的助理熟络,有事没事出来搓一顿,所以对对方集团情况还算了解。
容离谌若有所思的点头,又在手机上打开另外一个软件,页面弹出密密麻麻的ip,不过在一周之前ip已经不更新了,问了本部那边说是系统出了问题,正在维修中。
再加上最近工作忙,容离谌便没有再关心这个事情,打算亲自找团队研发。
这事自然是乔治亲力亲为了,在一周前他看到容总发来运动手环的用户需求,简直呆住了。
1.精准定位,户外误差
潭木槿这两天都没有见到原良言,她只知道他现在很忙,不太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对正常人来说,一般就是计划逃跑。
但原良言不一样,他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
这种人反而是最可怕的,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都是原良言赚。
潭木槿得想办法从这个房间里逃出去。
她一个人待在漆黑的房间里,脚踝上带着原良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脚镣,从床上下来,行动极其缓慢,靠着墙壁开始摸索。
前几天趁房间还有微弱的亮光时,已经将房间布局全部记到脑海里。
不过她给忘了原良言那天吃饭的时候将床头桌移动了,将桌面上的东西放在了地面上,没有收起来。
潭木槿毫无防备地踩到了自己的水杯,一只脚趔趄,另外一只脚在脚镣的作用下猛然牵扯。
嘭!
她整个人摔在地面上,额头磕到了桌角硬棱处,顿时眼冒金星,钝痛炸开。
潭木槿本就虚弱得不行,结果来这一下,趴在地上好长一段时间才缓过来。
先是屈膝跪在地上,用手撑起上半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滚了下来。
用手背抹去那抹湿热的血液,潭木槿继续往前走,一路摸到进浴室里,前不久原良言给自己买洗漱用品的时候,特意叮嘱他买了一个梳子,那是个木梳,能用得上。
她在洗漱台上摸来摸去,只能摸到洗漱用品,不见木梳。
蹲在地上寻寻觅觅,可什么也找不到。
潭木槿是一个很执着的人,既然她想要找这个木梳,摸遍整个房间的角角落落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不过幸运的是原良言随手将木梳扔在排气扇那边。
潭木槿用手掰木梳,不过这个质量有点太好了,怎么掰都掰不断。
只好踩在脚下,借力硬生生掰断。
途中木梳齿裂开的那部分划破了潭木槿的手心。
潭木槿丝毫不在意,她本来是一个对痛感很敏感的人,稍微一点痛都会被放大,可现在忍受阈值高了不少,又或者说已经对痛感麻木了。
步伐缓慢地来到玄关处,摸上铁链上的锁子,将木梳上的一根硬齿尖缓缓探进去,指尖凭着触感摸索插销的位置。
多亏了常年练针灸,撬锁时力道刚好,不会猛劲掰断梳齿,也不会力道太轻撬不动。
她屏住气调整角度,让尖齿精准勾住插销的铁环。
摸索了好一会,突然寂静的环境里响起一声清脆的咔嚓。
锁……开了?
潭木槿迟钝而又混沌的大脑滋生出一丝欣喜来。
她有些不知所措,胸口剧烈起伏着。
身体仿佛都忘记开心、愉悦,那一刻潭木槿都来不及做什么反应,僵硬在原地,眼泪夺眶而出。
潭木槿吸了吸鼻子,将铁链从门上解开,扔在地面上。
她再次打开了这扇门。
熟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门外是什么,一切都是未知的,也许外面就是另外一个深渊,也许……这里才是安全的。
也许外面就站着原良言呢?
欣喜的眼泪变成了恐慌。
潭木槿心口猛地一缩,心悸猝然袭来,心脏像被攥紧又狠狠甩开,咚咚地撞着胸腔,快得要蹦出来。
她轻声安慰自己:“……别……怕……”
此时她的灵魂被劈成两半,其中一个安静温柔拥抱着那个胆小恐慌、满脸眼泪的自己。
没关系,没关系的,勇敢点。
勇敢一点点就好。
那个胆小的灵魂逐渐情绪平复了起来。
手搭在门把手上。
咯吱——
咯吱……咯吱……
她打开了门。
潭木槿咬紧下嘴唇,冲着一片漆黑的世界勇敢地走了过去。
她挨着墙壁,浑身颤栗,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被吓得魂魄升天。
在未知的环境里待的时间越久,潭木槿越有源源不断的勇气涌上来。
她的脚好像碰到了阶梯。
潭木槿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地摸爬上了台阶,可脚镣实在是太碍事,她在漆黑楼梯里没少摔跤,终于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了光亮。
她……这是出来了?
潭木槿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拼命压抑着喜悦,从另外一个大平台的楼梯爬了上去。
因为长期待在黑暗的环境里,突然的光亮刺激得潭木槿不停流眼泪,白皙的脸蛋灰扑扑的,她身上还穿的是原良言初中时候的衣服,简直就是现实版灰姑娘,不过她要比灰姑娘还要惨。
原良言实在是太穷了,根本不舍得给她买衣服。
一开始原良言抱着衣服过来,潭木槿还以为他是从垃圾场里捡来的。
原良言好似看出潭木槿心中所想,咬牙切齿道:“你踏马的,老子还没混成那个程度,妈的这是我初中穿过的衣服,你踏马大小姐真矫情,爱穿不穿,不穿脏着吧。”
潭木槿忍了忍,还是穿上了。
潭木槿努力睁着眼睛去看四周环境,这里好像是一个废弃的旧楼,周围荒凉,没一个人影。
那个脚镣磨得自己脚腕疼,一低头发现自己脚腕那处已经红了一圈。
她又艰难地寻找躲避的地方。
实在是太慢了,潭木槿都恨不得滚过去,看着遥远的长坡,一股绝望感爬上心头。
不过潭木槿还是没有放弃,努力从长坡上去,此时她已经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忽然远处开来一辆比亚迪,潭木槿瞳仁猛然一缩,她下意识地以为那是原良言。
不对!
原良言要是开车的话,那天身上就不会带着一身雪回来。
潭木槿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疯狂朝车主招手。
比亚迪也稳稳停了下来。
车主戴着墨镜,从车上下来,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潭木槿。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
举报
© CopyRight 2011 yiread.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