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没良心,没良心。
大脑里有人在疯狂咒骂着,吵得容肆快要爆炸了。
他一定要亲自挖坑épouse的心脏,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
容肆胸腔剧烈起伏,那位警员被吓了一大跳,“喂喂喂,你在干什么?松手!”
警员刚碰到容肆,被容肆一把捏住手腕,脸上闪过一丝狠戾,那力道大得吓人,警员经过高强度的训练却发现自己无法反抗眼前这个受伤的男人。
自己的手腕骨头好像在吱吱吱响,快要碎了似的。
警员冲自己的队友求助,结果眼前这个男人猝然倒了下来。
潭木槿跟着救护车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容肆轰然倒下。
【今日在新墨西哥某百货大楼里发生了一起枪杀案,0死1伤,据FBI调查发现这是一场有目的有策略的团伙作战,案件正在调查中,请附近的居民注意安全……】
潭木槿坐在病房里看着手机里的报道,此时容肆已经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中,不过万幸的是身中三刀,都不是重要部位。
这时容家人已经得知此事,不过似乎对容肆的生死看得并不是很重要,过去二十四个小时,没有一个人来探望容肆。
躺在病床上,呼吸很浅,仿佛哪怕死在这里,也没人会发现。
潭木槿坐在椅子上,桌子上就是容肆的手机,她过来已经快一大半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好像床上的人已经被全世界抛弃了似的。
潭木槿深深叹口气,她对这个容二少爷了解并不是很多,但容家的薄情冷漠她是头一次客观而又具体的见识到。
从中乔莲娜还过来了一两次,从一开始对容肆的厌恶再到同情。
“哎,你说容家那边真的一个人都不愿意过来看一下他吗?”
潭木槿摇摇头。
“容离谌呢?好歹也是他半个哥哥。”
这个潭木槿更加不知道了。
“太可怜了,唉。”
次日容家终于来人了,来的竟然是容夫人。
令谁都觉得荒谬。
容肆的亲生父母不过问一句,最后来的竟然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她看到潭木槿一个人在这里,有些愣,“木槿怎么在这里?”
容夫人只知道容肆出事,但不知道还有一个潭木槿。
潭木槿把大概情况告诉容夫人,容夫人温柔的眉宇蹙了蹙,紧张地拉着潭木槿的手。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潭木槿摇摇头,“没有,容阿姨很抱歉。”
昨天发生的情景一幕又一幕闪在自己的脑海里,去警局见到乔莲娜,潭木槿的情绪都是平静没有什么波澜,但是昨天一晚上她都在做噩梦。
如果不是容肆挺身而出,拖住凶手,那她就不可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她不敢想要是那个凶手真下死手,她该怎么面对容家人。
容夫人揉了揉潭木槿的头发,温和地说:“木槿不用道歉,这种事情没有什么自责的,在危险情况下,一人出事总比两个人出事要好很多。”
“说起来我倒是觉得有些意外。”
潭木槿愣了一下,“什么?”
容夫人笑笑,因为她清楚容肆的性格,他是一个极端而又对和世界割裂的人,没有正确之分,没有善恶,没有同理心,更不懂生命的可贵。
他要是想活,那么那个去拖延凶手的人就是潭木槿。
要是想死,那么……潭木槿就是陪葬的礼物。
万万没想到他会去救潭木槿。
“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阿肆这孩子成长了不少,变得有人情味了点。”
“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爸爸妈妈呢?”
潭家不似容家,潭家家庭和睦,三个孩子都是父母的爱情结晶。
容夫人刚问出口,看到潭木槿不好意思的笑,就明白什么情况了。
“你这孩子也太懂事了,要是月溪的话估计恨不得让全部人都知道她遭遇了什么,让所有人都哄着她。”
容夫人笑着调侃,但心里还是涌出来惆怅来,这孩子过于懂事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时有人过来敲门,容夫人拍了拍潭木槿的手,“木槿你先在这里待着,阿姨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麻烦你照顾一下阿肆了。”
容夫人刚出去,就听见外面的人说:“夫人,少爷已经知道了,说他会查清楚的,让你不必担心。”
“好,有离谌在,我就放心了。”
“不过那边说……”
声音渐渐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咳咳咳。”
病床上的容肆突然咳嗽了几声,幽幽地睁开眼睛,盯着坐在他旁边的潭木槿。
“……你没……走?”
潭木槿觉得奇怪,“没有,我过来的时候,你就昏倒了。”
随即反应过来容肆是以为她扔下自己跑了。
容肆意识到潭木槿没有抛弃他,死气沉沉的瞳仁里有了些不一样的情绪。
“我去叫医生。”
主治医生过来检查,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不过这三道伤口还挺深的,估计得要好长一段时间了。
前两天潭木槿基本上都在病房里待着,容夫人来了后,找了两个护工,让潭木槿好好去玩,不用担心。
可是潭木槿实在是放心不下,容肆一天不痊愈,她就难以安心。
不过让潭木槿有些头疼的是,只要她在病房,容肆一直看着她,那眼神很奇怪,潭木槿说不上来。
潭木槿被这种跟饿狼盯着食物发绿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她实在是受不了,“你能不能不要看着我?”
容肆那张惨白俊美的脸上爬上了一丝委屈。
“噢。”
他终于移开了眼神。
潭木槿也松了口气。
可只是持续了三分钟,那属于卷着寒气的眸子再次放到了潭木槿的身上。
——她的脖子好漂亮,好白,要是咬一口肯定很美味。
——她的手也好好看,用这只手去解剖一定是视觉上的盛宴。
——啊!天呐,她的眼睛也好漂亮,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眼睛。
——要是拆下来当标本,他可以天天抱着她。
——不行不行!你不可以偷窥我的东西!
——走开!走开!
——母亲说过妻子应该是被捧在手心温柔对待的,你不可以这样对待épouse。
——天呐~你这个愚蠢的家伙~只有死物才可以永远待在你身边,听我的,我在枕头下面藏了一把手术刀,那是我专门挑选的,到时候鲜艳的动脉喷洒在刀片上,啊啊啊,我要疯狂了。
——不要说了,闭嘴,快闭嘴,对épouse温柔一点。
那个人又在容肆的脑袋里发出疯狂的尖叫声,容肆猛然砸自己的脑袋。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潭木槿就倒个水的功夫,就见容肆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她被吓了一跳。
容肆看着潭木槿发愣,潭木槿直接转身去找医生了。
——都怪你,吓走了épouse。
容肆更加委屈了。
大脑里那个人不说话了,大概是不想搭理他。
医生过来给容肆做了详细检查,发现各项指标都没有问题,真是奇了怪了。
华盛顿偌大的会议室里,容离谌坐在主桌上,简单阐述了这次北美市场开发方向,目前来说华策是靠重工业起家,后来又跟紧时代发展房地产,在科技项目方面是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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