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边品尝各种菜肴,一边听许大春讲评书一样的描述,嗯,很是下饭。
不过说到最后卖鱼的时候,许大春一激动,从兜里掏出来昨天换的一大把票显摆。
“看到没,这就是昨天那条鱼换的票,好几十、、、张、、、呢、、、”
玛德吹牛吹大了,他意识到说走嘴了,声音越来越小,尴尬可咳嗽了两声,端起自己的煲仔饭埋头吃了起来。
“哈哈哈,是你钓的就是你钓的嘛,我们还能抢你鱼怎么的。”
“不是,我这不是怕卖鱼这事儿不太好么。”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有技术,也付出了时间和精力,甚至还冒着危险,用自己的劳动换取收入,这很合理嘛,年初的时候上面做了指示的,现在打击的投机倒把,是指以牟取暴利为目的、套取国家和集体的物资,进行计划外物资倒买倒卖,长途贩运,组织其他企业和其他非法商业等行为,像你这种凭手艺和本事吃饭的并不在打击范围之内,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是了。”
“真哒?,那可太好了,正愁票不够用呢。”
“你很缺票吗?”
“啊,倒也不是说太缺,比一般人家还要富余一些,这不主要是厨师嘛,比较贪嘴,而且也得经常做菜保持水平,总熬粥可熬不出大厨来。”
“你说的也对,小李,你去拿些票给小许师傅。”
“好的首长。”
许大春眼皮一跳,一般人可不敢称之为首长啊,不过他也没多嘴,谢过后就回后厨继续吃饭了,不大一会,助理告诉他可以回去了,已经安排司机在门口等候,许大春背上自己的刀袋接过助理递给他的一个信封便告辞离去,信封里肯定是今天的报酬了,两桌六十块钱,直接让司机开到四合院,跟司机道谢后离去。因为时间有点晚,而且停车就走,人们也没来得及看热闹,礼貌的跟几个打招呼的人回了个微笑,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今天没去钓鱼也没去给曦曦送好吃的,不过昨天送了肉松,应该够她吃几天的,倒也不急,算算时间,又可以新一轮的复制了,依旧是五花肉。现在各项物资都有库存,只不过像这种用量大的,经常用的,没事儿就搞一波显然是明智之举。
终于又到周日了,起了个大早去请了两个瓦匠师傅,把自己的杂物间里面收拾一下,改成厨房,许大茂家的小厨房他受够了,又小东西又不全,虽然他这个也没多大,但是也好过许大茂家的,全天跟着师傅忙活,也参考了师傅的意见,毕竟他的经验都来自于使用现代化的厨具,现在这种炉灶是没怎么用过的,还是要熟悉的人指点一下,当真是从早忙活到晚,才把各个地方收拾明白,而且墙上也刷了一遍,要是原来的那种,砖缝还有空隙,风一吹尘土呼呼的往屋里灌,那还做个屁的饭,光剩吃土了,按师傅的说法,不能用火烤,要自己阴干,不然容易裂,现在这个天气,大概要一周才能干透,安心的等着吧,等彻底干透了再安排调料和厨具。
厨房的门框和门也重新弄了一下,比原来的更结实,现在只要把门上锁,只要不是撬锁或者把墙拔了,肯定是进不去的,毕竟将来还有些食物往里存储,不能便宜了贾家。
坑了许大茂一张澡票,去澡堂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干了一天的活儿,出这一身汗再混合上尘土,都和泥了。
躺在床上,美滋滋的收好了五花肉,又在聚宝盆里放了个鸡蛋,这才沉沉睡去。
清晨起床,打了一趟拳之后神清气爽,今天终于没有事了,下午能做点重要的事情,不用为了别人东奔西跑,吃完午饭,跟王主任知会了一声便离开了,其实原本不用请假的,可是他还是习惯性的知会一声,万一你走了领导又不知道,到时候找你怎么办。
当初老方可以不请假就直接走是因为他知道只要过了午饭时间王主任是绝对不会找他的,所以才可以为所欲为。
许大春径直来到轧钢厂。
“同志你好,我想找一下宣传科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请问我能进去吗?”
门卫看了一眼许大春,瞅着不像是乱七八糟的人。
“登个记,自己进去找吧。”
“好的谢谢。”
“往前走,那栋红砖楼看见没,二楼左手边,门上有牌子。”
宣传科的门没关,许大春站在门口就看见屋里只有两个人,许大茂正在跟一个女孩调笑,坐的非常近,手也搭在人家肩膀上了,也没敲门迈步进去二话没说照着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直接把许大茂拍的趴在了地上,吓得那个女孩一阵尖叫。
“闭嘴。”一声怒喝吓的那个女孩瞬间不敢出声。
脑袋嗡嗡的许大茂这才缓过来点,还没来得及起身,抬头见是许大春,差点没吓尿裤子。
“我跟没跟你说过,再胡搞乱搞就把你三条腿打断。”
“说。。。说过。”
“那就是我说话不好使了呗?”
“好。。。好。。。好使,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警告不听,非要犯在我手里才保证再也不敢了?踏马的狗改不了吃屎。”
说着飞起一脚把躺在地上的许大茂贴着地踢的滑出去四米多远,这一脚他可是真没怎么留力,不过还是留了手,没用寸劲,而是用的送劲,看着选,实际上远没有寸劲打出来的伤害高。
但是即便如此,许大茂躺在地上大口的吐着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脚给许大茂踢了个胃出血,不重,但是遭罪。
这时那个女孩说话了。
“你是谁,凭什么进来就打人。”
“你踏马给我闭嘴,臭**,明知道许大茂已婚还跟他暧昧不清,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再踏马说话老子连你一起打。”
“许大茂,你是觉得老许家没你不行还是觉得老许家我做不了主了?敲打过你两次不真正罚到你身上你是不知悔改是吗?给你脸你不要脸,你真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儿神不知鬼不觉?你知不知道这个厂子原来都踏马是娄家的,你在这里一天放了几个屁都是什么味的人家都知道,谁给你的勇气在你老丈人的地盘背着你媳妇勾三搭四,你真的觉得资本家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上面带着佛光吗?那他妈都是带血的知不知道,真要哪天人家要弄死你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你想死别踏马连累许家,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从现在起,你被许家正式除名,连同你爸这一支这一脉所有人,除名,永世不得再入族谱。”
许大春这些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整个楼层的人都听到了。说完许大春蹲下身子,抬起手对着许大春的脸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下去,让人牙酸的啪的一声,半张脸由红转白,这是因为这一巴掌把刚才因为疼痛充血的脸部的毛细血管里的血挤压出去,然后又迅速的由白转红,这是没有持续的压力,血液迅速冲进毛细血管,又顺着破裂的毛细血管渗入组织细胞造成的。
这一巴掌是外劲,只伤肉,不伤骨,不然半张嘴的牙都要打掉。
“这一巴掌,是对你败坏许家名声的惩罚,从此恩断义绝,再无瓜葛。哦对了,限你三天之内从现在的房子里搬出去,我是许家现任族长,爷爷和我爹都留有遗嘱,房子是我的,如果你争气可以分给你,如果作奸犯科,那房子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管是族规还是法律上,我都拥有对许家房产的所有权和决定权。”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
举报
© CopyRight 2011 yiread.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