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格尔曼撞开那个老人径直走向镇子里。
“唉,与恶魔做交易,获胜的永远是恶魔。”老人拄着拐杖一步步朝森林走去。
而周围的居民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一直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仿佛这段争吵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镇子最北端的房子里,镇长观望着整个镇子,仿佛可以看见镇子里的一举一动。
“格尔曼,恐怕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你错估了你的危险,你还远不够威胁它。但你的行为却彻底的惹恼了它,也惹恼了我,你最好变得更危险,不然我只能除掉你了。”
灯塔下面,克劳德正在围着灯塔转。
“果然不一样,啊,好好奇啊,到底怎么做到的。要不我试试砸个口子看看?”
克劳德心思开始活跃起来,有些按耐不住,毕竟这种没有危险的异常应该不多见。而且还如此直观的可见,不研究一下可太可惜了。
克劳德到森林里,捡了几块看起来顺手的石头,然后回来准备在墙上凿个洞出来。
“看墙的厚度,今天傍晚前,应该能开个小洞,只要有一个小洞就可以进行对比了,不需要太大。”
克劳德牟足了劲,拿石头砸了上去。
但马上要砸到的瞬间,克劳德愣在了那里。
“嗯?我举着石头干嘛呢?我要干什么来着?哦对,我要砸灯塔来着。”
说着克劳德又要砸去,但刚准砸,就又愣在原地。
然后继续准备砸灯塔,然后继续站住,继续回想,继续砸灯塔。
来回十几次后,一道光从天而降,直接照在克劳德身上,然后克劳德就晕倒了。石头落在克劳德脑袋上方,如果往下一点他就能把他自己砸死了。
随着太阳不断落下,接近傍晚的时候,克劳德背包里的日记突然打开,然后克劳德就被日记崩了起来,重重的摔倒地上,晕的更深了。
深夜,克劳德慢慢苏醒,跪坐在地上一脸茫然。
“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腰好疼。”
克劳德回头看去自己的背包已经破了个大洞,东西四散开来,日记则掉在一个小坑里。
“我这是昏了?然后日记打开了?我是被日记弄晕的?”克劳德觉得最近丢失的记忆次数有点频了啊。
看着日记下面缺的地方,克劳德估计日记应该是倒扣在地面了,不知道今天日记的内容是什么。
“我是干了什么又晕倒了,我来灯塔是干什么来了?啊,我真是服了,这么下去,拿什么去查异常,这还什么都没干呢,几天功夫受了两次伤,记忆丢了两次了。”
克劳德捂着腰慢慢站了起来,他想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进背包里,虽然背包破了个大洞,但是拿它盛东西还是可以的,足够克劳德坚持回到镇子里了。
“这个背包到底是破了,不知道镇子上有没有卖的,我总不能一直带着箱子走来走去的吧。”
刚弯腰准备捡东西,就觉得腰一阵疼痛。“啊,我的腰,不是错位了吧。”克劳德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干,但是怎么一直这么倒霉。
最终克劳德决定——趴着把东西都捡起来。在克劳德边叫边捡了一段时间后,总算是把散落的东西都扔进了破背包里。
“灯塔没事还是少来吧,来一次受一次伤,这地方的异常有点费身子。”
克劳德一手捂着腰,一手端着背包,颤颤悠悠的准备回到镇子里。
三个小时后,克劳德终于在午夜前赶回了镇子里。
看见月兰旅馆前的大门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煤油灯,克劳德都要哭出声了。他感觉普天之下只有月兰女士能带给他温暖了,其他的人和异常都在针对他。
一点点蹭回旅馆后,克劳德躺在床上,实在是疼的慌,而且昏了那么久根本睡不着。
“硬熬也不是办法啊,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呢。对了,庸医的药。”
克劳德想起来他还有一粒庸医给的强效安眠药,但是根据之前的情况来看,这一粒药下去就是一整天的时间。他不想再错过明天的日记了,只能尝试切了一半下去,希望可以少睡半天。
吃完药后,克劳德再次觉得有点飘起来的感觉,而身体又像大地一样沉重,但是因为药效减半,所以克劳德还是觉得有些腰疼,只是已经可以接受了。
一分钟后,克劳德打起了呼噜。
第二天早晨,月兰女士发现煤油灯被拿到了屋里,地面上也有新的脚印,她知道克劳德已经回来了。她正在考虑要不要给他做早餐,但是鉴于克劳德起床时间太不稳定,几乎一天一个样,所以月兰女士还是决定多做一点,但是不给他拿上去,他什么时候醒了,自己下来吃吧。
等到了中午,月兰女士发现克劳德还没有出屋。“难道威廉先生没有回来?还是回来又走了?”
月兰女士决定上楼看一看,等到了楼上敲了敲门没有动静后,月兰女士推开了屋门,发现克劳德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躺在床上。克劳德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却侧躺着,一条腿向前一条腿向后,两条胳膊也放在脑袋上面。
月兰女士皱了皱眉头,心里想道:“他这么睡觉不难受吗?”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月兰女士还是决定看看克劳德是否正常。月兰女士推了推克劳德,“威廉先生您还好吧?”
感到摇晃克劳德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见月兰女士在床前,克劳德想立刻坐起来,但是一激动腰“咔嚓”一声。他忍住没叫出来,看着月兰女士。
“月兰女士,如果您没什么事情的话,您能不能帮我再去请一次那个庸医。不是,我是说那个医生。”
月兰女士扶着额头,克劳德应该是她遇到过受伤频率最高的旅客了。
“威廉先生,我不知道您为什么总是受伤,但我建议您还是多注意安全比较好,我并不想我的旅馆出现人命问题。”
“我要是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您相信吗?”克劳德表示他说的句句属实啊。
“您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算了,您是客人,我无意了解您的私事,我还是帮您去找医生吧。”
克劳德表示他冤枉啊,他说的是实话啊,上一次他就不知道为什么一身伤,这一次也是啊。
十几分钟后,庸医格林曼德再次过来。看到克劳德捂着腰后,格林曼德一句话没说,直接过来伸手摸了一下。
“错位了,但不严重,话说你是怎么又弄成这样的。”
还没等克劳德回话,月兰女士就说道:“他不知道怎么弄的,就和上次一样。我进来的时候他的睡姿相当不绅士了,整个身子都是拧着的。”
格林曼德又摸了摸后说道:“嗯……感觉错位的时间应该不长,你应该是刚刚错位,之前只是伤到了,然后刚才是不是睡觉姿势不太正确,所以导致了错位。”
克劳德心想道:“应该是刚才我太激动了,起身的时候没注意导致的。”
“上次我给你的药你吃了吗?那个有助于止痛,虽然有嗜睡的副作用。”
“什么叫嗜睡的副作用,上次你不是说那是你特制的安眠药吗?你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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