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山崖下的山洞外,有道人影走了进去,不多时那道人影走了出来,双手捧着一具骨架,然后朝森林深处走去。走了不远,另一道人影出现,拦住了他。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在救赎你们,而你却在帮着他们。”
“看看这具尸骨,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属于谁的,甚至可能是你自己的。”
“我的愿望你很清楚,我从来没有想害过他们,我甚至帮他们构建了他们永远做不到的未来。你也一样,你也获得了这份未来。”
“未来?你管这叫未来?你与它做的协定问过我们吗?如果不是我的选择特殊,如果不是你那时候还不知道会出现的情况,你绝对不会容忍我的存在。我太了解你了,你的贪婪,你的后悔,你的伪善。让开吧,我只想让他回到陆地,他已经没用了,你们去争抢其他人吧。”
说完那道人影便继续捧着骨架走向森林深处,而另一道人影也消失不见。
清晨的阳光照进灯塔,克劳德缓缓的睁开眼睛。
“好疼。”克劳德感觉到自己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他脱下衣服发现身上都是青紫色的伤痕。
“什么情况?有人昨晚趁我睡觉殴打了我?”克劳德看着自己一身伤痕,努力的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有印象。他站起来走向镜子,发现所有伤痕集中在正面,腿部和胳膊居多,背部几乎没有,走运的是脸上也没有。但不幸的是他的脚几乎全是伤痕,脚底磨出多个血泡,还有数道小伤口。
看着脚底的泥土,又回头看了看衣服上的海水渍。“我昨晚梦游了?去了海边,进到了海里?海水都没能叫醒我?不对,绝对不对,我的记忆出了问题,和那些镇民一样,昨晚的我肯定发现了什么但是记忆被删掉了。”克劳德神情紧张起来,他怀疑幕后黑手或者其他什么异常出手了,删掉了他的记忆。
“啊,疼死我了,先回旅馆吧,月兰女士那里有药,最起码可以让我不那么疼。”克劳德忍着疼痛又将被海水浸湿没干透的衣服穿上,海水的盐分刺激的克劳德龇牙咧嘴的,边穿边叫。脱的时候轻松了,穿回去可遭罪了。
整理完后的克劳德来到一楼,两眼一黑。因为他发现门后全是东西,一楼能搬动的基本上都在门后了。“我昨晚是被熊撵了吗?”克劳德欲哭无泪,只能忍着痛又一样一样的把东西搬开,放回原地是没那个体力了,能走出门就已经是极限了。
十几分钟后,克劳德成功离开了灯塔,在马上要关上门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日记和煤油灯没带,又不得已再回去取出了日记和煤油灯。克劳德站在门口前忍着疼在好好想了想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确定没有后便再度出发。
经过了近三个小时的路程,克劳德终于返回了镇子里,因为疼痛,他的路程时间整整多了一半。“造孽啊,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走回镇子里,路过的镇民看着克劳德怪异的走路姿势和脏乱不堪的衣服头发,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搞得克劳德身心疲惫。
又用了十几分钟,克劳德终于看见了那个种满兰花的小院子。而门外的月兰女士也看见了不成人样的克劳德,吓得站了起来,膝盖上的篮子都掉到了地上。
“我的天哪,威廉先生,您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该不会真的从山崖上面掉到海里了吧。”月兰女士赶紧过来扶着克劳德,一步一步的扶着他回到了卧室。
“月兰女士,抱歉弄脏了你的房间,我也不知道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现在知道我急需止疼药和绑带,我觉得我快要散架了。”克劳德浑身无力但又浑身疼痛的躺在床上,两眼目光涣散。
“威廉先生,您现在的情况最好还是找个医生来吧。”
“镇子里有医生?”
“当然,不然哪来的纱布和药。”
“快,快叫医生。”
“威廉先生,您还活着吗?我带医生来了。”
屋内的克劳德正在将身上的衣服脱去,已经疼的不想说话了,当然月兰女士也没指望克劳德回话,直接带着医生进到了屋里。
月兰女士打开门,发现克劳德身上就剩一条丨内丨裤了。不过月兰女士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克劳德一身的紫青色淤青和已经看不出模样的双脚。
“我的天哪,医生,您快看看他。”说着月兰女士回头望向身后正在上楼的医生。
几秒后,一个穿着白色衣服,背着一个大药箱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看见克劳德一身伤痕,不禁说道:“你这是干了什么?和熊打搏击了?还是像月兰女士说的从山崖上掉海里了?我在镇子这么多年还从没看见有人伤成这样。”说着,他将药箱放到桌子上,开始准备药品。
克劳德习惯性的观察起医生的样子,黑色的短发,棕色的眼睛,有点不修边幅的胡须。但是从皮肤上和精神上看,他最多也就三十岁,是克劳德在镇上遇到的最年轻的镇民了。但观察到这就开始有点让克劳德恐惧了,因为他发现医生拿出来一个巨大的针筒,这个尺寸说是给马注射都有人会认为极端。
他眼皮跳了跳,看向月兰女士,而月兰女士则一脸无奈的表示,镇子里就只有他这一个医生。
“好样的,看来我的求知生涯今天就算是结束了。”克劳德忍不住想道。而他更生气的是到现在他都没记起来是谁把他弄成这个样子,如果知道了,非得揍他一顿——要揍得比自己还惨。
医生看了一眼克劳德,笑道:“放心吧,这个针筒是用来配药的,不是用来扎针的。”
克劳德听到后刚要松口气,就看见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了各种药材,药剂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放到一个盆里不断研磨,然后嘴里还低声的说着什么,最后又拿出一张黄纸点了起来,烧成灰后加了进去。
“……这位医生,我突然觉得我好多了,可以不用治疗了,身体的创伤不过是人生苦难的一部分,小问题,过两天就自愈了,月兰女士麻烦您送医生回去吧。”克劳德赶忙说道,他怕再晚点就没机会了,他严重怀疑这个医生被异常影响了,这都是正常操作吗?他虽然一直身体很健康,但也不是没生过病,他看过医生的操作,和他没有一点相似的。整个过程下来,只有那个跟给马使用的针筒是最接近正常的。
“放心威廉先生,虽然他看起来不太靠谱,但是这么多年镇子里的伤病都是他看好的,放心,他很专业。”月兰女士身为镇民,对医生很信任,虽然知道他看起来很不靠谱。
克劳德看见医生将所有东西混合后,放到了那个巨大的针筒里,然后压出了一些姑且称之为“药剂”的东西,然后再把它放到正常尺寸的针筒里,回过头对克劳德说道:“威廉先生,请您侧躺着,将一只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哦对了,月兰女士,我建议您先出去,接下来的场面不太适合您这种淑女观看,当然也是为了守护病人的隐私。”
说着医生将克劳德的丨内丨裤直接拔下,吓得月兰女士立刻离开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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