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危局:一个现代人的救国之路》
第2节作者:
夜行者
而崇祯回来后,袁崇焕为了弥补他“五年平辽”的坑就提出了很多苛刻的要求:什么我的军队不能欠俸禄;我的兵员要优先补充;到时候肯定有人弹劾我,你不能因此处罚我……
而崇祯也是下定决心想铲平辽东,所以就咬咬牙,答应了袁崇焕的所有要求。
“五年平辽”就是在这么个荒唐的情况下展开的,而袁崇焕上位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皮岛的总兵毛文龙杀了,其实杀了毛文龙也没什么,但袁崇焕却没有接管毛文龙的手下,结果就是他的几个手下都投降了后金。
就这样,崇祯还是顶着满朝文武的压力继续任用袁崇焕,连一句重话也没说,到了第二年,崇祯还痛斥毛文龙的专横跋扈,可见对袁有多信任。都说崇祯多疑,其实一半的原因要算在袁崇焕的头上。
后来后金十万人(我感觉有点虚,如果是十万,那袁崇焕绝对不敢追击后金,但五六万肯定是有的)绕道蒙古突袭北京的时候,袁派了一万人守遵化,几天之后遵化失守,孙承宗(袁崇焕的老师和贵人)让袁崇焕带人到北京昌平布防,袁崇焕却没有同意,他带了几万人追击后金,说是追击,但其实是只追不击,后金抢到那里,袁就跟到哪里,后来还是崇祯下旨,袁崇焕带兵到北京布防,后金也最终还是打着攻破京城抢他一把的算盘来到了北京,打了一仗之后逃遁而走,袁崇焕也被崇祯凌迟处死(另有传言说是皇太极用计陷害袁崇焕,但此传言出自《清太宗实录》,是后金入关后编纂的,可信度并不高)。
所以穿越而来的崇祯才深知,搞钱才是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所以他才会召见骆养性。
起先崇祯是想直接把人叫过来叮嘱完事就行了,但后来却改了主意,骆养性在锦衣卫干了那么多年,收受贿赂都是家常便饭了,且他日后还降了清,这样的人虽然能用,但还是很有点让人膈应,就起了敲打的心思,一来拿他练练手,二来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阳奉阴违,敲打敲打,对自己肯定没坏处。
而所谓的骆养性收受贿赂的罪证完全是他现编让人代笔写的,至于他能不能看出来并不重要,他要是看不出来,就能起到敲打作用,如果看出来了,也同样能起到敲打的作用,我就是要编造证据,怎么样?我就是要诬陷你,怎么样?我要保你,你就死不了,我要杀你,你也跑不了。我可以把你捧上这个位置,自然能把你踩下去!离开了我,你连狗都不如!
计划很完美,但这个计划有个漏洞,那就是陈寅本来就是个搞笑男,让他干写信这事儿还行,让他装作深沉敲打别人,他都怕他自己会笑场,想象一下,这边骆养性刚对他誓死效忠,他这边却笑的停不下来,人家不尴尬,他自己都尬的能用脚趾头扣个三室一厅出来。
所以他才特意等天快黑时,在偏殿只点一根蜡烛,就是要把自己藏在黑暗中,让他看不到自己的脸,而前世看过《大明王朝1566》的他不自觉就模仿起了嘉靖,而在他的刻意模仿下,今晚的敲打显才得格外顺利。
崇祯定了定神,又翻阅起案前朝臣的生平,他并不是文科生,只是知道几个大概的历史事件与人物,而他对目前的处境还一无所知,比如谁是东林党,谁是阉党,谁是温党,谁有能力,谁是草包,他也不是很清楚,今年后金会不会南下,蒙古会不会南下,哪儿会发生旱涝,他更是两眼一抹黑,他只是知道明末很穷,很多将领都喝兵血,吃空饷。很多百姓流离失所,很多大臣只会党同伐异,尸位素餐。他想改变这些,改变大明的命运。
崇祯很不爽,昨晚熬夜看奏折本来就睡得晚,结果今天早上卯时(5:00~7:00)就被叫起来上朝,就算是后世的核动力驴也经不住这么整啊!
简单洗漱一番,吃了几口点心后崇祯便来到了奉天殿准备开始今天的朝会。
殿中大臣多已到齐,见崇祯到来,纷纷向崇祯行楫礼(躬身,举手齐眼),崇祯下意识的躲了几下之后便不再躲避,很不坦然的收下了这些礼。
朝会还未开始空气中便充满了火药味儿,明末的党争可以说是由来已久,牵连甚广,比如东林党。
东林党起先只是由几个人组成的讨论学术的地方
东林党虽然目前被首辅温体仁暂时压制,但现在朝堂上影响力依然巨大。别的不说,昨晚熬夜看奏折的崇祯就知道了几位重要人员:
黄道周,翰林院侍讲学士,道德标杆,以敢言着称。
刘宗周,都察院左都御史,学问大家,同样以敢言着称。
倪元璐,国子监祭酒,着名书法家,东林骨干。
除了东林党之外,还有温党。温党是以温体仁为首,以反对东林党的一系列人物为骨干的政治小团体,如
内阁次辅张至发
工部尚书蔡奕琛
吏部尚书田唯嘉
当然,不要以为他们反对东林党就是什么好东西了,他们只是善于揣摩圣意,办事能力一般,主要精力用于巩固权力、打压政敌(主要是东林系)。他们是崇祯用来制衡东林党的工具。历史上温体仁在崇祯十年六月被罢免,而后温党也是人走茶凉,现在是崇祯十年三月,温党的情况已经是岌岌可危了。
剩下的一些下层官员都是一些中立派系。
此时朝会群臣已经在三三两两的议论起来,但顾及到这是奉天殿,不是菜市场,所以大部分只是小声议论。
崇祯端坐龙椅,就这么看着议论的群臣,其实他现在知道了朝堂上有哪些官员,但却对不上号,要是现在有官员出列和他问好,他都叫不上对方名字。
日头上升,司仪官便引导百官对崇祯进行跪礼,山呼万岁。
这就算是朝会开始了。
朝会一开始,户部尚书程国祥就出列道:“陛下,现在太仓里只剩白银五万两,无法支付辽东军饷,臣请再借都城凭舍一季租筹银。”
崇祯虽然不知道出列的是谁,但一听到借都城凭舍几个字就大概猜到他是谁了,昨晚他看大臣生平的时候记得有一份是户部尚书程国祥的,上面记载了他去年借都城凭舍一季租筹银,本来预计得五十万两,但最后只得了十几万两,不过就算如此,也得到了崇祯帝青睐。
但崇祯此时也不知道面前这位到底是不是程国祥,万一是别人,自己这边刚说:此事就交给你程国祥全权负责。后脚人家一脸懵的说:陛下,我是某某某啊,那可就尴尬了。
崇祯便假装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扫视一眼大殿说道:“好,此时事就由户部尚书程国祥全权处理。”
直到眼前之人领命退下,崇祯才认定这人就是程国祥。
随后大殿就开始奏报各种事项,而崇祯则端坐在龙椅上旁听起来,不是他不想下场讨论,实在是他知道的太少了,甚至连每个人的名字都记不住,要他下场讨论,那就是纯粹的丢人现眼了。所以他现在只能在龙椅上旁听,第二次坐龙椅的他只觉得这龙椅太硬了,硌的他屁股疼。
朝会持续进行,事项一步步报奏,一步步解决,崇祯也一个一个认人,但大殿中气氛却越来越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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