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采走我坟前的花(乡村风月)》
第2节

作者: 抽烟日子
收藏本书TXT下载
  大凤在丈夫的怀里,紧闭起双眼,瞬间却感到大脑异常清晰。想起刚才的噩梦,但感觉父亲的呼唤是异常清晰又真实。大凤犯疑地想着,自从父亲死后,自己很少做梦梦到他,今晚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那是冬日的一个清晨。屋外已下了一层薄霜。一轮镰刀月牙,清冷地挂在狼头乡西北方的天穹,泛出幽幽的暗淡的光。大凤躺在暖暖的被窝里,不知不觉又开始昏沉入睡。
  梦境中父亲又从云彩里站起来。大凤又清晰地看到一个血腥的场面:父亲被一群妖怪缠身,他正挥舞着一把丈夫平时用来杀猪一样的尖刀,正与它们激烈地搏斗。被父亲用尖刀砍下的妖怪有的掉了胳臂,有的断了头,个个浑身都涂满了鲜血。鲜血很红,很红,就像昨天傍晚时分,狼头乡西山上那抹残阳一样猩红。小妖在父亲尖刀下一个个地倒下,但它们前仆后继,死不了,斩不尽……父亲的体力渐渐不支……在父亲即将倒下那一刻,大凤惊讶地发现,他的身边还站着她的俩妹妹——二凤、小凤。她们早已都吓得脸色苍白,缩紧脑袋,浑身颤抖。父亲轰然倒下。天边忽然传来一声炸震。俩个妹妹同时向她扑来,失声尖叫:

  “大姐——”
  大凤下意识展开双臂想抱住她的俩妹妹,猛地从床头坐了起来。顿时一阵冷飕飕的风钻进被窝,暖暖的被窝瞬间冰凉。她的丈夫朱旺再次惊醒过来,见老婆不知何时坐在床头,额头上浸满了汗珠。他摸了摸脑袋,恍惚间以为自己身处在梦境。短暂的恍惚后,他伸出粗壮的手臂轻轻地揽过大凤,低沉的声音对着她温柔地说:“怎么又做噩梦了?”大凤见丈夫醒来,扭过身,一下将身体依偎到丈夫的怀里,将头埋近他滚热的胸膛。她还是心有余悸,颤巍巍地对丈夫说道:

  “我……怕……”
  朱旺轻轻地拍拍她的背,小声地安慰道:“不怕不怕。”
  慢慢地丈夫砰砰真实的心跳声,平静了大凤的恐惧。她慢慢地平静过来。
  接着大凤向丈夫问道:“我梦见爸手中拿着一把尖刀,站在云彩里和妖怪打架,你说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梦呢?”
  朱旺浓眉紧锁,认真思索老婆的问题。须臾,他手拍脑袋,似乎恍然大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昨晚是不是看了《封神榜》?”
  大凤想了想,昨晚她一个人在家看电视,安徽电视台四频道放映的就是《封神榜》,当时申公豹割下脑袋,还被接歪了头,自己乐的还咯咯直笑。那时候朱旺还在外面杀猪,连同在东家吃晚饭,还没回来。也只有小学文化的大凤这么一想,就觉得心情放松多了。

  大凤彻底缓和过来,依偎在丈夫的胸膛上,温顺的像一只小猫。
  同时她鼻翼在他的胸膛上,一张一吸地呼着气,突然让他感觉痒痒的,有些难受,似乎又有些舒服。忽然他来了性趣,想起好像很有几天都没做那事情了,就一下子搂过她,把她侧身贴紧在自己的身体上,另只手在她光滑的背上与圆滚的屁股上来回抚摩着。大凤任由丈夫怜爱抚摩着,感觉心身的舒展。接着他一下翻压到她的身上,胡茬的脸拱进她的颈项与柔软的胸部,弄的大凤身心酥痒……他在她的身上娴熟地脱掉衣服,光着他宽厚雄壮的身体……她脱掉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花园似乎久违地已开始湿润……进入的那刻,她感觉有阵阵暖流在体内翻涌,由心而外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她从下而上抱紧丈夫的身体,幸福地闭起双眼,开始失声地呻吟……

  俩人酣畅地做完事,大凤少有的出现了两次高潮。期间她好几次想大叫出声来,但由于家里的房门隔音效果差,怕惊动了睡在隔壁的家婆,害羞而不好意思,只好用嘴巴咬着被条头,拼命压抑着。脸颊涨的绯红。这时候绯红的脸颊还没完全褪去,她无限满足的推开还压在她身上像是熟睡过去的丈夫,想起要起床烧早锅啦。
  大凤便慌忙扯过衣服利索地穿起来。在要穿好衣服的时候,感觉下体里的东西要流出来了,慌忙又脱掉裤子。她本来想再打盆水清洗下,想起早上还没烧热水,冬天开水瓶的水不宜保温,用冷水清洗又太冷了,她想了想还是作罢,干脆撕下一张卫生纸在下体上擦了擦。
  她再次穿好衣服,抬头看看墙壁上挂着的那坐已经褪了几块黄漆的大摇钟,时钟指向7点了,太阳老远就挂在东边的九仙山上。
  九仙山在当地狼头乡还有着一段来历:该山坐落在本乡的东方,海拔1200多米,山顶上有个一丈见长,一长见宽的大平板石,其模样酷像棋盘。相传八仙过海那天去给王母娘娘祝寿,路过来此歇脚,见有天然一块大平石板,貌似棋盘,就即兴在此下了一盘棋。后来山神得知,现身拜见,并将此事散播到当地村民中。八仙加上土地爷爷共九位仙家,九仙山便由此得名。

  日期:2010-10-30 00:45:54
  夫妻俩人先后起床,九仙山上挂着的太阳,已升到一丈多高。万道霞光。寒霜不知何时已蒸发完了,凹凸不平的地面、柴草、木头上还留下湿漉漉的一片。
  朱旺今早要赶去王木匠家杀年猪。他看看时钟,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猜想想人家说不定已将涮猪毛的水都烧开了,便匆匆地刷了牙,洗了一把脸,就挑起装着刀叉工具的杀猪担子,准备出门。他在出大门的时候,对着厨房的方向,向正在做饭的大凤说:“大凤,我不在家吃早饭了。”
  那时候大凤正在厨房热昨晚的盛菜,锅里滋滋响,没有听清楚丈夫说什么,好像说不在家吃饭,又好像不是。就忙着往灶台里添了几根柴禾,急忙走了出来,想问个究竟。但见丈夫身挑杀猪担,正大步流星地走往王木匠家赶去,离家已几十步之遥。顿时她的内心油然升腾起幸福与怜爱又自责的情愫,交织的难以言表。她的两只手不自觉地抓住围在胸前的围裙,攥的紧紧的,似乎在她在努力地抓住丈夫。

  她出神地望着丈夫高大的背影渐行渐远,心里的话让他在家吃了饭再走,担心饿坏肚子,伤了胃。但又想他今上午要赶两场活,除了先去王木匠家,还要在下午赶到村头的田寡妇家杀猪,如果让他回头吃了饭再走,这样一来一回折腾,又怕耽搁了时间。她咬着嘴唇犹豫一会,还是对着丈夫的背影情不自禁地喊道:
  “朱旺,你不在家吃饭啊?”
  朱旺说:“时间不早了,不了。”
  那时候朱旺娘大凤的家婆余氏刚起床。她老人家身体单薄,经常得病,常年吃药打针,不能做农活,平时是睡的早,起的晚。安度晚年。
  她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茅厕出恭。最近余老妪有些便秘,每次如厕都要蹬上半小时,她的两条小腿就得跟着她活活地受着半小时之久的清罪,每次酸麻的实在受不了,她似乎才不情愿地揩揩屁股,提起裤子站起来,感觉还是意犹未尽。

  出完恭,她来到厨房,开始每天的第二件事情:打热水刷牙、洗脸。她老人家五六十岁了,上了岁数,经不起风寒,冬天刷牙都要用温水,洗脸更不用说需要很烫的热水才行。
  那时候大凤已将早饭做好了,正在猪食棚里忙着热猪食,准备等下吃完饭洗碗,就着洗碗的梢水喂猪。冬天猪食有的结了冰,需要热烫开才行,因为太凉东西,猪这畜生不爱吃。
  婆媳俩吃过早饭,大凤习常地收拾碗筷,开始洗碗。余老妪就习惯地搬起一条小木凳,走到东边向阳的屋檐下,靠着背风的山墙边晒太阳,边干着她似乎一辈子都做不完的针线活。
请按 Ctrl+D 将本页加入书签
提意见或您需要哪些图书的全集整理?
上一节目录下一节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举报
© CopyRight 2011 yiread.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