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女孩儿爸爸有点儿哽咽着说不下去,魏见秋没催促,心里明白了一个大概,便问道:“开口说话前有什么表现?”女孩儿爸爸想了想,回答道:“从山上丨警丨察手里把孩子接回家后,她就躺床上了,睁着眼睛,不说话,不过,眼神儿有点儿吓人,像不认识我和她妈了一样,有时候一睡一白天,到了晚上就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睡,有时候白天晚上都不睡觉,我们靠近就发火,还扔东西砸人,领着去了好几家医院,人家医生都说身体没病,就差没去精神病医院了,我和她妈没舍得往那儿送。有个医生挺好,暗示我们找民间的人给看看暗病,然后就请了好几个出马的先生,来家里给看了看,可到了都说弄不了,上我姑娘身的太厉害,干不过,好像是来寻仇的,可我姑娘那么小的年纪,看见人家杀鸡都捂眼睛,她能跟谁结啥仇啊!魏先生,您可千万帮帮忙,不然,我们这个家就完了!”
接着又说道:“最近这几天我姑娘那眼神儿我和她妈都害怕,不敢到她跟前儿,不是踢就是挠,舌头也总伸在外面,身子也扭得也不像正常人的样子,那几位出马的先生说,是蟒仙儿要硬上身。”女孩儿爸爸说完,眼巴巴地看着魏见秋,眼神儿满是乞求之意。
魏见秋冲他安慰地笑笑,说道:“不要着急,既然我来了,就争取把事儿给了了,现在时间不对,晚上才行,我中午没吃饭就往这儿赶,先给我整点儿啥现成的填填肚子,晚上再办事儿!”女孩爸爸一听魏见秋还没吃午饭,急忙站起来要带魏见秋去饭店,魏见秋不去,说自己在屋里呆着,那位不敢太闹腾,女孩儿爸爸一听,忙不迭地走过去打开卧室的门,见自家姑娘躺在床上睡着了,他妻子正给孩子盖被子,见老公推门进来,就用口型说:“睡着了。”布满血丝的眼里眼泪就流出来了,女孩儿爸爸松了一口气,对魏见秋的本事增了不少的信心,他冲妻子招招手,等她出来,他小心地把门关上,对自己的妻子说道:“魏先生还没吃午饭呢,赶紧好好地整几样,魏先生说晚上给咱姑娘治病。”他妻子一听,扭头冲客厅里的魏见秋十分感激地笑笑,可是却是笑中含泪的模样,魏见秋坐在沙发上,十分理解地冲他们两口子摆了摆手,男人见自己妻子去厨房的脚步好像都轻快了不少,心里也稍微放松了些,走进客厅,对魏见秋说:“魏先生,您一来,我姑娘就睡着了,她可是连着十多天没睡觉了!”魏见秋一听,马上从沙发上站起身子,嘴里说道:“跑了?”女孩儿爸爸闻言,一愣,却见魏见秋疾步走到那间卧室门口,推开门,看见女孩儿身上搭着被子,睡得正香,他看着小女孩儿没有血色的脸,乱糟糟的头发,塌陷的脸颊,叹了口气,心想,这倒费劲儿了。
老钟把烟屁股狠狠地扔到地上,对站在面前的三个手下说道:“不管他是什么邪性玩意儿,今天咱们几个也要把他抓住,弄到外面大太阳底下好好让他晒晒脸皮!”说完,站起身,见三个人都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他满意地点点头,对几人说道:“接下来张弛打头,时刻注意老大的动静,我第二,瞎子第三,大个儿注意点儿后面,手搭在前面人的肩膀上,眼睛睁大,发现这个装神弄鬼的的先警告,不听话马上开枪,打下三路。”张弛看了一下老大,见老大的耳朵支棱着,不停地呼扇,似乎对不知哪个方向传来的敲击声十分不耐,眼睛却朝着右前方盯着,在浓雾包围中,张弛没有向老钟他们打手势,而是靠近老钟,用手电光向老大看的方向指了一下,老钟马上把手搭在张弛右边肩膀上,瞎子和大个儿也有样学样,四个人成了一列纵队,顺着老大为他们指的方向小心地走去,张弛左手拿手电,右手拿着警棍,伸直在身前探路,以免撞到墙上,老钟和瞎子把警棍别在腰后,左手拿着手电搭在前面人的肩上,右手掏出了枪,大个儿在最后,没拿枪,却打着手电左右身后地照着。
就这样一直向前连弯儿都没拐地走了能有十分钟,却连一面墙壁都没有碰到,张弛感觉有些不对,他借着手电光,看了看老大的眼睛,却见它仍然盯着正前方,张弛停住脚,用手电左右照了照,猛然间把手电光停在左面,实验室的不锈钢制成的铁门,在雾中隐隐发出寒光,后面的三个人跟着张弛停住脚,顺着他的手电的光亮看过去,都愣了一下,走这么半天,竟然又转回来了,老钟和瞎子也掏出手电,两人凑近那扇门,不约而同地伸手摸了摸,瞎子道:“不是,咱们白浪费半天感情了,这是他娘的碰见鬼打墙了?”
老钟没说话,鬼打墙他是不信的,可走了十分钟却原地转了个圈圈,却是实打实的,难道老大的感觉是错的?还是老大也被迷了眼?老钟想了想,拿出手机,想要给局里打个电话,让人带几盏照明灯过来,把手机按亮以后,倒抽了一口冷气, 手机竟然一点儿信号都没有了,记得上午来时张弛在这底下还跟刘芸用短信聊天呢!接着老钟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说自己糊涂,就这雾气沼沼的,局里即使来人带了设备,恐怕进来也得迷路。是让老大带路出去,还是继续在里面找这个能弄出这么大雾的家伙,老钟稍微有点儿纠结。
老钟他们几个不知道,魏见秋在那个女孩家里,也遇到了点儿困难,正无比怀念老大,他想的是,那个小家伙要是带在身边,事情就好办多了。很明显,魏见秋对那个小家伙的能耐,可比张弛了解得多了。
在张弛跟老钟他们几个在地库的迷雾中转圈儿的时候,刘芸登上了回省城的火车。离开学还有两天时间,刘芸本打算明天在家再呆一天,帮着爸妈看一天旅店,没想到正要跟她爸妈吃午饭的时候,她接到跟她住一个寝室的同学加好友李真子的电话,李真子家是南方某省的,因为抢不到开学头一天的火车票,便买了提前的车次返回了学校,两人说笑了几句,李真子强势地说道:“快回来陪我,寝室里这两天就我自己,我害怕,别忘了给我带一只烧鸡。”说完,还吸溜着嘴,发出流口水的声音,刘芸听到李真子作怪的声音,被逗得哈哈笑,打趣地回道:“好勒!烧鸡一只,秋白梨两箱外加大美女一个,客官您准备好下午接站。”两个人嘻嘻哈哈地确定了当天下午刘芸的火车到站时间,刘芸爸妈坐在饭桌前,听刘芸下午就要回省城,也不当回事儿,离家近,刘芸经常在周末来回跑,又听自家闺女的同学想要吃烧鸡,刘芸妈对刘金才说道:“街上老李家的烧鸡好吃,还干净,你赶紧吃饭,吃完就上街去买。”刘金才看了看刘芸,问道:“买一只够吗?”刘芸眨巴眨巴眼睛,说道:“要不买两只?”刘金才点点头,说道:“嗯,两只。”又看了刘芸妈一眼,问道:“要不让金生把他冰箱里的小鸡送一个过来,你给好好炖喽,也让咱闺女带上?”刘芸妈笑摸笑样地问刘芸:“闺女,炖上?”刘芸的脸一下子有些泛红,坐到饭桌边,端起盛着小米稀粥的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起来,刘金才看着姑娘的囧样,哈哈地笑起来,刘芸使劲儿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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