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急事儿。主要是多年未见面了,想去看看你,顺便打听点事儿。咱们见面后再详细聊吧。”
“好,那就车站见。”
将近中午时,丁光明乘坐的大巴抵达了朝阳市长途汽车站。
尽管二十几年没见面了,但丁光明还是一眼便从人群中认出了他的老同学马腾;几乎与此同时,马腾也快步向他走来。
“光明啊,二十多年了!哈哈!”
“是啊是啊,高中毕业后就没再见过面!”
俩人激动地寒暄着,四只大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走,中午给你接风!我叫了几个同事,咱们好好喝它几杯!”马腾拎起丁光明的行李,转身向他的汽车走去。
丁光明跟在马腾身后,一听喝酒心里就有些发怯,因为他知道公丨安丨局这帮人的酒量。于是他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你叫来的同事,年龄都该跟咱们差不多吧?”
“也不都是,有的年龄可比咱大多了。怎么?怕喝酒啊?放心吧,不会难为你的,呵呵!”
马腾理解丁光明关心他同事的年龄,可能和喝酒有关;但其实丁光明心里装着张秉辉的身世,是想从年龄大点儿的丨警丨察那儿,能更多地了解到一些信息。但听马腾这么说,他也就顺势说道:
“我可比不了你们公丨安丨局这帮弟兄。一会儿喝起来你得罩着点儿,下午还得办事儿呢。”
说着话,俩人便来到了汽车旁。马腾打开后备箱,把行李放进车里,问丁光明:
“我说你大老远从北京跑到朝阳,不会只是为了找我叙旧。说吧,什么事儿?”
“先上车,咱们车里谈。”
(待续)
日期:2010-09-21 08:00:51
55)
俩人打开车门,钻进车里。丁光明接着说:
“我这次来朝阳的确带了个任务。我们公司最近要提拔一名员工,他家在朝阳的北票市。你知道的,我在公司负责人事工作,这次就是想利用假期探亲的机会,顺便来这儿了解一下他家里的情况。”
“噢!原来是搞外调来了。我还以为只有机关和组织部门才搞外调呢,敢情像你们这样的公司也这样做啊?呵呵!”
“那要看什么样的公司了,有些对员工很严格的。像我们公司就要求高级人员的家庭背景必须属实。我这也是例行公事,没办法啊。嘿嘿!”
“我还当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就你这点儿事儿,搁我们眼里就不算个事儿。放心吧,保你圆满交差。咱们先喝酒去!”
说着话,马腾便发动了汽车,然后一溜烟地直奔了饭店。
眨眼工夫,他们便来到了位于朝阳闹市区的一家豪华酒楼。丁光明跟着马腾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大包房。推门进去,六、七位马腾的同事都已经到场,个个齐刷刷地身着警服,使饭局彰显了几分庄重和宏大。见惯了大场面的丁光明,对此也不禁暗暗吃了一惊。
看到他俩进来,众人纷纷起立。马腾向大家介绍丁光明:
“这位就是我的老同学,从北京来的丁光明,丁老板。今天到场的都是自家哥们儿,没外人。所以大家都别见外,敞开了吃、敞开了喝。为欢迎我的老同学来咱们朝阳,下午有事儿的可以紧着点儿,没事儿的最好都来他个一醉方休!”
“好!”“没问题!”……众人附和着马腾。
“丁老板,你是客人,来,里面坐!”一位在最里面的、年纪较长的丨警丨察招呼丁光明。
“哦,这是我们刑警队副队长,李队。老刑侦了!你们坐一起聊聊吧。”马腾向丁光明介绍。
刚才一进屋,丁光明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位年长者。只是碍于情面,他嘴上推辞道:
“谢谢李队!我喝酒不行,就随便坐吧。”
“那怎么行?尽管今天没外人,但远道就是客。你还是坐过来吧。”李队长坚持说。
“就是。”“丁老板,里面坐。”……众人都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丁光明。
其实在心里,丁光明早就想过去和李队坐在一起,以便能更多地交流。听大家都这么说,丁光明便顺势笑着坐在了李队的身边。
见丁光明终于在正座上坐了下来,大家也便纷纷落座。酒席正式开始了。
连饮三大杯,不胜酒力的丁光明便开始觉得浑身冒汗、脸颊绯红,他求救般地望着马腾,说道:
“我跟你们这样喝可不行!你们个个久经沙场,我可是很久没沾白酒了。你们哥儿几个都放开了喝吧,我尽力而为,能喝多少是多少。不然我这下午什么事儿也别想干了。”
“丁老板下午还有什么事儿啊?”一旁的李队问了一句。
“哦,我忘介绍了,老丁这次是来咱们朝阳搞外调的。光明,你跟大家说说吧,没准大家能帮上你呢。”马腾赶忙说道。
“我们公司的一个高级职员,家在你们朝阳的北票。这次回来受公司的委托,顺便对他做一个调查。”
“那还不容易!北票公丨安丨局长宋伟是我的老战友,好使。回头我给他打个电话,一切就都搞定了。”李队轻松地说。
(待续)
日期:2010-09-22 07:09:49
56)
“那真是太好了!会省去我很多麻烦。不过下午我可能还得去一趟北票。我这次外调的员工有点儿特殊,他原来家也在阜新,在很小的时候随父母搬迁到了北票。另外,我们这次最想弄清楚,他现在的父母究竟是不是亲生的。”
“你们是什么公司啊?还管人家这些?”马腾在一边插话道。
“一般的员工这些私事儿我们是不会关心的。但这位比较特殊,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丁光明回答马腾。
“我明白了。怀疑他现在的父母不是亲生的,那肯定是他亲生父母要调查了?”李队不动声色问丁光明。
“真不愧是老刑侦!一针见血啊。你说的一点儿没错,所以我还得去一趟北票。”丁光明对李队说。
“他今年多大?”李队又问。
“今年二十三岁吧,怎么?李队有什么线索吗?”
“李队当年就在咱们阜新搞刑侦,是后来调到朝阳的。”一旁的马腾介绍。
“噢?我们怀疑调查对象正是从沈阳被拐卖到阜新的。李队对当年拐卖儿童的案件还有印象吗?”丁光明追着李队问。
“二十三岁!如果他是被拐卖的,应该是在一、两岁,也就是二十一、二十二年前发生的案件。”李队陷入了沉思。片刻,他眼睛一亮,抬头说道:
“想起来了!当时确有一起贩卖儿童的大案。属于团伙犯罪,首犯好像是营口一带的。对!据他交代,经他手被贩卖的儿童就有六、七个之多,主要手段就是把孩子从沈阳贩卖到周边地区。案子尽管破了,但仍有3个孩子最终没能找到,可能是收养人搬迁或者藏匿。你今天说的这个人会不会和这个案件有关呢?”
李队长的一番话,令丁光明心里一阵激动。他赶忙又问道:
“那李队还记不记得当时那些没找到的孩子,线索都是在哪里断的?”
“有点儿印象。据罪犯交代,有一个孩子被他卖到了彰武,好像说是在彰武火车站被人买走的,这个线索就始终没再接起来。还有两个他说是卖到了内蒙,最后也断了。都二十二年了,之所以我还能记得,是因为那是我参与刑侦工作以后,遇到的第一个大案。呵呵!”
“我明白了!太谢谢李队了,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了!来,我敬你一杯!”丁光明说着,便端起自己的酒杯,与李队手中的杯子“当”的一声撞在了一起,然后仰起脖子,将一大杯白酒一饮而尽。
一个外来的斯文人,在酒桌上落在一帮丨警丨察手里;再加上因与老同学久未谋面,丁光明也想有意放纵一下自己,所以当天中午的酒局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马腾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早早地便为丁光明预订好了客房。当丁光明一觉醒来时,窗外已经是灯火阑珊。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来到了这里。他看了一眼时间,是晚上的九点多钟。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
举报
© CopyRight 2011 yiread.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