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不厉害。不过我要是男人,会又爱又怕的。”
“可惜,你不是男人。我也没让男人又爱又怕。我和我家那位,只是互相信任,并且相安无事罢了。”
“婚姻,爱情,到底是什么玩意呢?”子晴边开车边看着前面,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问我和刘佳。
“它什么都不是,就是相处的规则。”
随着我这句话,车里突然静了下来。我们三个人,都在想着子晴这个问题。
日期:2010-10-17 21:35:49
(六十二)
周日,我约了一个朋友,严格意义说,是我的初恋,那个大学的学长。
那时他在法律系,我在中文系,本来没可能接触的,不过大学的社团活动,起到了月下老人的作用,我们就是在一次吟诗作对的活动中相识了。只是,他是我的初恋,而我不是他的初恋,我是他的不知道的几恋了。
学长很帅,也很有才。我们稀里糊涂地在一起,稀里糊涂地好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他毕业,关系突然就淡了下来。分手得很滑稽,没人说对不起,没人说为什么。就在人民公园的小河边,那个有着滑轨火车的下面的河边,我们坐在椅子上,说了很多,然后两个人就分了手。
分手后,我们依然联系,大约这就是初恋和其他恋爱的不同。我一直觉得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太美好,而相处太不现实。他有一对从事法律工作的父母,严谨而威严,而我,浪漫得有时学长都吃不消。自然我很不得他父母的喜欢。最关键的是,我们的前途不被我们掌控。但是,这丝毫不妨碍我们分手后经常联系,虽然他娶了妻,我嫁了夫。
我们定在了福建路上一个很安静的茶楼。地点是他选的,因为他在台湾路有所房子,偶尔的时候,他会住在那里。
“你还好吗?”这是初恋每次见面必问的话。
“我还好,从上次问,到现在,一年了。”
“哈哈,是呀,时间过得很快,也过得很慢。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却又像最初我认识你的时候一样。”
“说吧,找我什么事,你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说对了,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而且你一定不为难。”说完,我就把亚雪的事情和初恋简单说了一下,他一直听,没有插一句话。
等我说完了,他说:“把她的电话给我吧,我来帮她运作这件事。”
“你怎么做?”
“这是职业秘密,你就不问了,保证达到你想达到的效果。”
“你知道我想什么效果?”
“好的话,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咱那学妹以后不会再有后顾之忧,坏的话,两人离婚,而经济上,咱那学妹不吃亏。”
“行,基本领略了我的精神。你办事,我放心。随时和我通报下进展,行吧。”
“没问题,对了,一会你去哪?”
“回家吧。”
“不去我那儿坐会儿?”
“哈哈,少来,我知道坐会儿是什么概念,我才不送羊入虎口呢。”
“唉,纯洁的初恋。”
“对了,一直保持着,否则,我们就死了。”
“明白。和你,只能这样。”
周一,我没等到中午,就给“后来”发了一个短信:中午一定上QQ,我和你说件事。
“收到。想我了吗?”“后来”这样回到。
“没有。”我只回了两个字。
“说谎的丫头。”
我没再回短信,我知道自己说谎了,虽然不是完全的说谎,因为这几天的事,让我有些顾不得想“后来”。但是,周日晚上上床睡觉时,想到第二天要上班,“后来”就一下子涌到了脑海。
孟强因为去开会,所以九点就走了。这样,中午的时间,我就不用担心孟强会找我,问亚雪的事情,而我,则可以全身心地和“后来”聊天了。
日期:2010-10-17 21:36:51
(六十三)
“在了吗?”刚上QQ,我就着急地问了一句。
“在了,接了你的短信,中午吃了饭,赶紧就挂上了。”“后来”的头像随着我的话倏地亮了起来。“今天真主动,不但主动发短信,还主动找我聊天。”
“哈哈,我不是一直都主动和你聊天的吗?”
“我怎么感觉不到你的主动呢?”
“还要怎么主动?歇班这两天我已经忙晕了,早晨刚到单位就一堆的事情等我忙活,即使这样,不是还抽空给你发了一个短信吗?”
“嗯,看起来很主动,不过,我想这主动的后面,恐怕不是你想我了吧。”
“不是,是有事需要问你。”
“真的没想我?”
“没有。”
“嘴硬,怎么像一只小鸭子呢?”
“哈哈。好了,不逗了,我要和你说事呢。”
“嗯,你说吧,我听着。”
“好。”我简单地把亚雪的事和“后来”说了说。当谈到我找初恋帮着亚雪打离婚官司的时候,“后来”的头像突然灰了下去。正奇怪着,电脑旁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扫了一眼,是“后来”的电话。我的心怦怦直跳,没有一秒钟的犹豫,我就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我尽量让声音听上去平和一些。我知道,我的声音一向很柔和。
“电脑上说着不方便,就给你打电话了,你那方便说吗?”“后来”的声音充满了磁性,是我喜欢的那种声音。
“还行,办公室就我一个人,你说吧。”
“丫头。”
“嗯?”
“呵呵,你的声音很好听,你一定是个柔情似水的女人。”
“被训练过而已,在机关呆时间长了,都能训练出来。我们这些小职员,说话不柔和,是会上下受气的。”
“性情是没办法训练的。从看你照片开始,我心里的温婉就是一个柔柔的小女人。”
“谢谢。”
“不过,这个小女人要犯错误了。”
“什么错误?”
“你知道有句话叫清官难断家务事吗?你现在有点越权了,你办了本不该你办的事情。”
“你指我帮同学准备打离婚官司的事?”
“当然。你认为你同学的丈夫出轨了,你同学就会下定决心和他离婚吗?你以为你给她找了工作,有了点经济能力,她就一定会离婚吗?傻丫头,也就你会这样认为的。”
“可是,她丈夫动手打了她,而且还有了第三者。”
“动手,自然不对。但是你怎么就肯定他一定是因为第三者呢?倘若第二者做不好的话,男人为什么不可以到围城外面寻找第三者。”
“那不道德,也不负责任。”
“责任,你不觉得有时人性是要大过责任的吗?”
“可是,我不想我的同学就这么可怜巴巴地生活一辈子。看她丈夫的脸色,还要饱受拳脚。”
“我赞成你替她找工作,让她成为一个自食其力的女人,但是我不赞成你找律师帮她打离婚官司。”
“那个律师是我的学长。”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的关系吧。”
“好了,我实话告诉你吧,他是我的学长,也是我的初恋。”
“学长已经够了,还加上初恋,我的小女人,你让我有点担心了。”
“哈哈,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放心吧。我和他已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就是一般的朋友。”
“但愿吧。怎么相处,那是你的自由,我一个陌生人不好多说的。”
“你怎么成了陌生人了?”
“我不是吗?”
“当然不是。”
“那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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