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总会有点疼》
第26节

作者: 孤星浪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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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学期呵,又是一学期,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学期。但毕竟仅仅只是一学期……

日期:2005-10-12 09:22:44

  由车站到华山大门很近,只有百来米远,两边全是个体小旅店,店主们站在门口不断地招呼:“睡上一觉,上华山。”我当然充耳不闻,不想第二天下来时这帮人都指着我说:“这人来了。”把我吓了一跳,不知自己干了什么事情让这些人念念不忘,打听下才知道傍晚时分是没有人上山的,我独个在这时进山不免显得与众不同,他们全记住了我这张脸。

  进华山大门是个园林叫玉泉院,玩不玩随你,反正包在了游华山的门票里。它相传为五代隐士陈抟所造,有亭台楼阁,有九曲回廊,绿荫遮蔽,本来也是个不错的地方,可惜它背靠着名扬天下的西岳华山,当真是投错了胎,除了住在附近早锻炼的老头老太,大概没人会在这多停留,可惜了一个好庄园。
  过玉泉院,穿过山门,正式开始登山。进山前段是条又宽又平的石子路,走上去很轻松(下来则相反,重心向前,人直往下冲,需要脚指发力来抓住地皮)。路的左边是溪流,一川碎石大如斗,右边是峭壁,笔立参天不可攀。天开始黑下来,山道上没什么人,只遇见过两个道士,是不是华山派的第╳代传人不得而知。
  走了一阵,天已经全黑,路上寂无一人。穿过一片竹林时见前面来了一盏灯,晃晃悠悠地来得奇快,到近前时忽然发现灯后并没有人,只是一盏空灯!我登时汗毛直竖,心跳加剧,还没回忆起那部恐怖片里有这桥段,那盏灯猛地从我身前横过,射入左边的溪流中——原来是只特大的萤火虫——我第一次见到萤火虫!
  爬了约半小时后休息一阵,寻了一个视野开阔的空地停下脚步,有人说前面就是北峰,抬头果见一座高峰,星光下显出灰白色,远看如一块白玉,雄踞天际,衬着黑色星空,真好似仙山楼阁、琼楼玉宇一般,看起来简直是高不可攀。一问北峰还是华山五大峰中最低的一座,不免倒吸一口冷气。

日期:2005-10-12 10:10:31

  继续
  期末考试即将到来,我们这些做学生的如临大敌。
  真理说:要想收获,就得失去。为了期末的辉煌,我们放弃了“多种经营”,忍痛割爱。足球只能在“临睡前谈会”上交流。往往谈着齐达内、罗纳尔多、贝克汉姆、杨晨仅两分钟便进入了梦境。次日边抹脸边争论某次成功射门或绝妙传递。美侦察机侵犯我国领空、尼泊尔王室血案等也只能在厕所里开新闻发布会。泰戈尔、普希尔、但丁、《白鹿原》、《高老庄》等被文学爱好者囚禁于日记的深入。被期末灼伤的心,再也无力编织什么“朦胧派”、“婉约派”、“先锋”意识生流。


日期:2005-10-12 10:11:22

  好了,知道原因了,继续中-------
  期末呵,或许需要付出多牺牲,才能背负着你的重量?
  吃过晚饭,再也无力去什么歌舞厅、台球室,网吧也清闲几分,网吧老板不得不搞降价弄几个什么促销手段来拉笼学生。教室里则是人才济济,没到六点,教室里已经“饱和”,再进去的人那便是沉。上自习课的时间不用说,熄灯铃响了许久,书堆里的眼镜们攻读依旧,我们都是从黑色高考中走出来的过来人,艰辛不怕,精神抖搂。为了女士们的安全,校方严禁女生延长个别劳动时间,否则女生宿舍的大门将整夜向她们关闭。然而“革命志士”,不被禁令吓倒,依然通宵达旦沉浸于茫茫书本之中。

  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时常有人紧贴着复印的笔记大睡,可梦呓中还是“X、Y、Z,A、B、C”。梦醒时分脸上竟是“阅读理解”或“不定项选择”。看上去十分滑稽,要想笑竟也笑不出来。有各种奇观,早已司空见惯。平时玩乐,期末冲锋,为了对付瞌睡,养精蓄锐,我们要么吃袋“老熊”(方便面),要么吃一袋小尖椒来刺激疲惫的神经。


日期:2005-10-12 10:12:43

  有一首歌曲叫《霸王别姬》的不知由哪位师兄改成了《期末别睡》,撰写在了二号教学楼门前的黑板上,正是大部分大学生迎期末的真实写照:
  “我坐在冷冷的教室里,眼不能逃出书本茫茫。望四周,烛光涌动,笔在手,睡意渐萌。学子中,有伟有腐,我只是本本的那一种。疲倦处,困时想睡有谁不同,可我不能让光明再度葬送。
  我心中,期末重;贪晚起,起早的我用勤奋刻苦换取补考单上无名,我心中,戴清重,我的头白案冲,明朝还得继续战斗,归去月夜正浓……”
  要面临即将来临的期末考试,上课的时候我们时常会遭受到风霜雪雨的刺激和侵袭。
  离散数学教师仍用多媒体教学熟练地命题:“这道题怎么做?”他用那嘶哑的苏北口音习惯地问道。期待的目光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位学子。
  教室里的生命气息,真的是气若游丝,早已找不到以前上课时“活跃”精神,难怪人们这么评价:“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同学们面面相觑,沉默着。甚至于有人急匆匆地翻着书本,结果查明:不会做!
  “9月23日,10月18日,这道题目这两天都讲过。这道题目都讲过两遍了,你们还不会?”数学教师语出惊人。讲题目的时间也记得一清二楚。难怪他号称南工大“四大名捕”之一,捕人,捕时,他个个在行。
  “都讲过两遍了”,这分明将“矛盾”激化。听他讲的,这题也只不过讲了两遍。9月23日,10月18日,讲过的,现在已经来年1月份了,那些早己该进历史博物馆的,却被拿用来开国际玩笑。也许教师无心的,但大家顿感一丝疼痛。

  下课了,同学们悄无声息,哀声叹气。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便急匆匆地赶往医院。
  (待续----------

日期:2005-10-12 10:14:01

  林汐妍的病情逐渐好转,脸色渐渐红晕,老医生也说她是个奇迹,梅雷迫思症状原本奇迹,生还率很少,苏醒率更小,而现在林汐妍恢复原样,与原来无异。不过,她仍需要休息,还需要治疗,身体还有待恢复,一步一步地逐渐走向正常化。
  我又和林汐妍沿着河边散步。岸上和别处树木的叶子已经脱零,一眼便可以看出很远很远。淡淡的山峦,已经不像夏天雨后那么深蓝,也不像看秋佳日那么爽朗,而是有点发白,好像怕冷似的。阳光很好,可是没有多少热力,连树影人影都那么淡淡的小小的,像是被月光照射出来。
  “多好的天气,多好的气象!啊,多美!”林汐妍叹道,又不知道她那装满文学诗词的脑子又在构思什么样的优美散文。
  “是啊,真好!”我也附和。
  “谢谢你,这么多天来照顾我,听爸妈说你那天还是你为我献了血,……”
  田天为她献血,还把这事转在我头上,我本不想抢功想解释,林汐妍又打断了我:
  “不用说了,我知道,这些天又赶上了期末考试,害得你往返于学校与医院之间,真过意不去……”
  其实,为了汐妍往返其间又有何辛苦所言。不来看她,倘若只是我一个人在静寂的小道上只会徘徊着一个孤独身影,不管清晨与黄昏,那只是一道不褪色的风景。
  也许风读懂了我的执蓍,也许是上苍默许了我的眼神,也许是雨声带走了我的痴心,也许是月光捎去了我的芳心……是老天给予了我机会!我和林汐妍之间不会就这么下去,以后的故事还很长,应该更耐人寻味。
  (待续10~下午发)


日期:2005-10-12 12:20:54

  (10)
  “嘟,嘟,嘟——”月台边上,这一列南下的列车静静地等待着开出站去,它已经开始鸣叫了。
  列车上的各个窗口都贴满了一张张面孔。有的跟车下送行的人还在讲些什么,有的向窗外含笑招手,有的独自怅望凝思。大家都在这离别的车站表现出各种各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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