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总会有点疼》
第18节

作者: 孤星浪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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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汐妍今天看上去显得有些精神,不像前几次带她出来那么昏暗。也许,世界正在变得越来越伤感多情,像那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合上了一本琼瑶的小说,早已泪眼朦胧了。什么时候也蓄起了一头的长发,渐渐地开始了少言寡语,那些缤纷的秘密从少女的眼神中飞进飞出。当什么东西触动内心的娇羞,低垂的睫毛招手一样立刻换来两片红霞,让少女的脸庞艳如玫瑰。

  “我们去红河谷吧!”
  林汐妍竟然提出了要求,在昏暗的日子中显示了难得的晴朗。
  “好啊!好啊!”
  能够和她多呆会儿,我求之不得!
  一路上我们鲜有话,只是在路上我看到了“数据库”戴天飞左手捧着笔记本电脑,右手扶住自行车,后面走的他的女朋友手中抱了个洋娃娃,很悠闲地在校园外徜徉。“数据库”不愧是数据库,现在刚刚买了个笔记本,进行了无线上网搜寻数据,真正做到了信息化了,真绝!戴天飞研究的美女如云,可是他自己并不花心,选择一个固定了女朋友,听说叫什么诗韵的,听名字就知道长什么样了。“数据库”遇到我非要把自行车塞给我要我帮他带回去,不知道是不是我很同情他两个手都很忙,没有多余的手挽他女朋友,我竟然答应了帮他推。

  我们还是选择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临窗的座位坐了下来。现在在这个曾经浪漫难忘的地方,我心中不免有些激动。时间10:00还差10分钟,如果我们再迟来这十几分钟,这里就会宾客满盈了。别说我们这个临窗的座位是上等好坐.,就连普通的次等位子也会被同学们分区占领。窗外,黑蓝色的夜幕罩得江天浑然一色。远处,可以隐约看到灼亮的江火与星光交织着闪烁,流动的暗云连同微涌的浮浪搅在了一起,坐在这里看奇妙的夜景,是一种享受。

  侍者上来了问我们要些什么,我们要了两杯可乐。我还记得当初的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在这相同的位子,相同的可乐。

日期:2005-9-23 17:56:33

  “你刚才在网吧聊天了吗?”
  “恩,今天上网遇到了一个傻小子……”
  “是吗?在你眼中傻小子是什么样的?”
  侍者送来了两杯可乐,看着侍者远去的背影,又折射出另一个女孩子的身影。她独自一个人来到了红河谷,在轻柔的灯光下照射仿佛陷入了沉思。她的头微微地侧着,披散的头发两边不均,一边多一点,一边少一点。多一点的那边的头发遮住了她一侧的面孔。映照下女孩的头发有如丝绸,闪耀着昂贵之物特有的光芒。一会儿,一个男生也跟了上来了,在她周围活动着,但他所做的一切与那宁静的中心无关。

  “小师妹?!”小师妹怎么也会来了,还有个男生也跟来了。这里一般是为情侣所来,她和他难道……?不会的,那个男生开始纠缠小师妹了,他嬉皮笑脸地在小师妹周围说笑着,不时地指手画脚,小师妹并不理睬他,严肃的脸上表现出愤怒的目光。不过,小师妹正被那个男生逼得直直后退。
  “你干什么?”我终于出离了愤怒了,走上前去,对那个男生一阵大叫。
  那个男生显然是被震住了,有写惊讶,不过很快回过神来:“你小子是谁,干你什么事?”
  “津伟哥!”小师妹也看到了我。
  “恩,不关我的事……”我露出了较为发达的肌肉,虽然不一定可以重伤他,但是对他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

  那小子显然有些害怕事情会搞大,一会儿就灰溜溜地跑了。
  “津伟哥!”小师妹有些不顾一切地扑到了我的怀里了。
  我转过身去看林汐妍,她已经把头转向了另外一边。
  我把小师妹抱出了怀里,问:“你怎么来这里拉,刚才那个男生是谁啊,欺负你的?”
  “那个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小健,他整天缠着我,我都被她搞烦死了……我来这里是来给爷爷买酒的……”

  “你爷爷今天又喝酒了?”
  “是呀,我不知道他今天他不知道要喝多少呢?要不,津伟哥,你去看看他吧!”
  我是在林汐妍的默许下才答应去的。林汐妍一开始好象没有去的意思,也许她对小师妹的刚才对我投怀送抱有些不大高兴了。这也难怪她了,我又想着追她,同时还能让别的女孩子这样吗?但是,我对小师妹的爱也许只是一般意义上的关爱吧,我一直都只是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哥哥和妹妹之间不可能有什么真正的爱情的。我不知道林汐妍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去教授宿舍的。不过很快,我看到小师妹和林汐妍谈得挺好的,剩下的一个可怜的我在后面推自行车。


日期:2005-9-23 20:51:00

  从校门口的红河谷到教职工的宿舍区是有一段路的。屋外的水龙头哗哗地作响,大部分人家晚间了还不知道在清洗什么。有户人家放在桌上的做好的绿豆芽还冒着热气,弄堂里还有两个赤臂的男人正在桌前喝酒聊天,那样子决不陌生。
  走到教授的那砖头铺砌就成的小院落里,就能够看到教授正在摆弄着一盆盆的秋菊。不知道什么时候教授养成了埘花弄草的习惯,每到什么季节,什么时候他总是从进城花农设立在花草摊上的,挑拣了两盆买了带回来,摆在这院落的那丁点蜗牛角之地,看着红红绿绿,满是生机的花花草草,心中不免有些莫名的高兴和满足。这也许是他爱鸟的习惯的延伸,花草树木能够引得鸟儿到来“自在群莺恰恰啼”。

  不过这里的院落排了很多的各色各样的秋菊花,那是一片绚丽的五彩缤纷。不知为什么,一阵熟悉的幽香铺鼻而来,它乘我不自注意的时候,悄悄地猛然袭来,长驱直入直到我的肺腑,先是淡淡的,幽幽的,后来是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浓郁。
  “教授,又在拈花惹草了?”我笑着对教授说。
  “你小子来赔罪拉?”
  “怎么?赔罪?什么罪啊,杀人还是放火?”
  “上次和小婕去栖霞山找你了半天,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了,婕说你走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问她她又支支吾吾的。”
  “爷爷,津伟哥,我回去睡觉了!”小师妹要回去,我很诧异。

  “这孩子,就这样!”教授招待我和林汐妍做下,“津伟,陪我喝点酒啊!”
  教授一下子没有看出来林汐妍就是他的同学。我向教授介绍了下:“这是我的朋友林汐妍,大哥,是你们哲学班的高材哦。”
  林汐妍说:“教授,我是中文班的,多多指教。”
  “哦,林汐妍啊。认识,上次的考试不错哦。哦,不错,不错。”
  “那是教授你教导有方啊!”林汐妍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大哥的教导当然有方了!”我丝毫不脸红地说。
  林汐妍显然对我的插嘴感到不悦,眼睛狠狠瞟了我一眼。
  “不过,你讲课的有些细节,我不是太清楚……”
  “哦,哪些方面?”
  “上次你讲的关于人性伦理方面……”
  在他们师生讨论学习问题的间隙,我去看了一下小师妹。刚才看到小师妹的眼光有些异样,好像我也欠了她不少钱。而且她今天看到我,就有点不对的样子。我感觉她今天心情一定不咋样。我不开心的时候她会逗我开心,她不开心的时候我也要逗她开心啊,这叫礼尚往来。

  小师妹的房间布置得十分精致,她的房间虽然很小但是很是有个性。除了一个书橱,一张小床,一张写字台外,其余的都是她的杰作了。什么风铃,纸鹤,小灯笼等。还有两个挂在墙上的“小燕子”的风筝,小师妹很喜欢风筝的,每到晴空万里的日子里,她就会到离学校不远的石崖坡上放风筝,一切在三月的春风里显得很是鲜活。记得第一次见到小师妹也就是在那放风筝时才认识的。

  “你在干什么呢?”我刚进了她的卧室,就见到她坐在床边不停地翻着什么东西,见我进来后很慌忙地藏在了背后。
  “没,没什么。” 小师妹显得很不自然。
  我觉得肯定有什么问题。我笑笑,指着她的脚下,说:“什么东西啊,你什么东西掉了哦。”
  我乘其不备,从她的身后抢走了她看的东西。这是本相片册,里面全是照片,记载着小师妹成长的历程。看得出,她很珍惜这些。
  “还给我啦,不要嘛!”

  “看看啦,这有很多你的照片呵,我像从来没有见过。想不到你人长得漂亮,照片拍得更上镜,哇,多漂亮哦!”
  小师妹浅浅地笑了:“丑啦,真的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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