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座城,一生心疼》
第32节作者:
羽欣嫣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眼中的敌意,她的目光总是冷冷的,让他从头到脚都充满了寒意。睡觉的时候也只是蜷在一侧,但他还是屏住呼吸躺在她身边,他只怕他不在这里,她小小的身子在这个偌大的床上会更显得孤单。
日期:2010-11-08 12:01:05
有几次喝醉了酒是卓然送回来的,象是要故意和他做对,他回来的晚,她就比他更晚,总是喝了酒的,起初也只是微醉,步履不稳而已,后来就醉得不成样子了,被卓然抱到了楼上。不管她醉倒什么程度,这个卓然总是一副无怨无悔的样子,总能或扶或抱的把她送到他面前。
他反反复复看着她和卓然跳舞的带子,反反复复地看着报纸上她和卓然的大幅照片,直觉得他们才是一对,一样的年轻,一样的俊美。
他坐在客厅里等她,她回来了,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卓然没有跟来,她抱着一束粘满露水的玫瑰,与她绯红的脸庞一样的娇艳,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望着他傻笑,笑得他的五脏六腑都在一片片地裂开,忍了又忍,他还是艰难地开口:“小枫,我们分开吧!”
她怔了一下,身上的酒意醒了很多,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不见,在这段时间里,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他们还将如何走下去,只是从来没料到是这样的结局。他真的已经不再爱她了!这样一个念头让她全身冷汗淋漓。但只是一会,她那个美丽的标志性的笑容又爬上了眉梢,她说:“好呀。”她知道很多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况且这大太阳底下,每天不知道有多少这种分分合合的事发生。合则聚,不合则分,难道谁还为谁去死不成,终究还是要走下去的。
她走进房间把自己的衣服往皮箱里装,她的手有些发抖,她的眼泪在眼眶里不争气地打转,她听见他在身后说:“你留在这儿,我出去。”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和,她一向对他这样的声音没有什么抵抗力的,可不知怎么的今天就听着刺耳了,刺到她耳膜发烫。
她回过头笑得更娇俏了,她说:“高大爷,你是在可怜我吗?你放心,我这么美丽可爱还不至于流落街头吧!”
她开始往门口走,象童话里的那个美人鱼,用尾巴变成了双脚,每走一步都象刀割一样的痛,如果王子爱上了别人,她是要化成泡沫死去的。
小时候每次看到那个故事的结局都会泪流满面,如今她会死去吗?答案一定是不会。她不是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她活在现实里,聚聚散散是这现实生活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爱了自然是要分开的,没有人会为你的一厢情愿停留。这个道理她是懂的。
临出门前,她把钥匙放在了门口,那一刻,她竟幻想他能走过来抱住她请求她的原谅,就象他们习惯性争吵以后。
然而她惊悚地想起,他是不和她吵架的,每次都是她故意使性子,闹到要离家出走,他就奔过来抱着她软言软语地哄她。而这次,居然是他先开口。
是真的结束了!是的,结束了,她站在清晨凄冷的街道上泪流成河。
日期:2010-11-08 17:49:59
29
如果没忘记他,就不要忘记好了,真正的忘记,是不需要努力地
他买了套房子给她,钥匙是多多转交给她的,房间里到处都是她喜欢的物品,她的抱枕,她爱的碎花的床单,她喜欢的软绵绵的沙发,还有她的水晶娃娃,每一个都精致透明,装满了她对他的爱。她不明白这算什么,是对她的补偿,还是对她的愧疚;或是存心让她伤心难过,一辈子都活在他的阴影里逃不掉,也躲不开。
她去找他,想把钥匙当面还给他,她不想回家住只是不想家人为她担心,但这并不表示她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她不需要他的怜悯,既然已经分开那就不要再牵牵绊绊,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感情永远都不会改变,变了就是变了,是用再多的物质都无法弥补的,她更不需要。
分开的这些日子里,她也曾很多次无意识地来到这栋楼下,她在电梯里反复地上下,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走出去。在那些徘徊在门口的深夜里,她也曾感觉到过他回来的气息,那样浓重的向她压过来,她忙躲起来,电梯嘀的声音响起,必然是他从电梯里出来,她靠在楼道里冰冷的墙上,极力抑制住想要哭出来的声音。
可他一次都没有发现她就在他身边,也不能说一次没有,偶尔他也似觉察到了什么,就那样用目光找寻了一遍,但很快他就放弃了。
摁了半天门铃,他没有在家,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家的吗?她恍惚的坐电梯下楼,刚出电梯,门口的小保安问了一句:“高太太,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她突然想起她一个人的时候经常忘带钥匙,他就放了一把备用的在保安室。他总是很细心,生怕她有一点不好,把她照顾的象她的水晶娃娃一样,总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精心的呵护着。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过了,这个曾经留下她很多欢笑的房间里还是从前的样子,这让她有了一瞬间的错觉,仿佛她从来就不曾离开。就象是昨天的事情,她还赤脚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望着她笑,无奈又甜蜜地说:“让安静一会吧,晃得我眼都晕了。”
她喜欢的东西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以前她总是威胁他:“不要弄乱我的东西,否则要你好看!”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很大声,他也就笑着答应。其实弄乱这个房间总是她,有一次她看电视的时候经常抱着的粉色娃娃不见了,她就在客厅里大叫,他陪着她在客厅里翻天覆地的找,可是翻遍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她一口咬定是他把她的娃娃丢掉了,眼泪一把一把地掉,他抱着她又是道歉又是赔罪的哄了一晚上,一点点吻干她的眼泪。第二天早上她去卫生间的时候发现那个娃娃在洗衣机里,她这才想起是她觉得它脏了,就随手丢进洗衣机里的。
可他从来不怪她,是从什么时候他们的感情开始出现了问题,她想应该是那个流掉的孩子吧,也许他真的想要一个孩子,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
她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了下来,依稀还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那烟草的气味和淡淡酒精味,这里曾经留下他们多少爱的印记。每次看着看着电视,他就开始不规矩起来,他抱着她,牙齿在她的脖子后面轻重不一的咬着,等她把脸转过去,他就转移到她的唇上,下巴···一点一点向下延伸着。
然而这一切都已不在。她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爱情来临的时候总是很美丽,让深陷其中的人忘乎所以,等到失去它的时候又痛彻心扉。
日期:2010-11-08 18:17:41
她开门出去,他就正好要进来,两个人就那样面对面的站着,谁也没有说话,没有一种语言能够表达他们此刻的心情,唯有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再见的时候要抬头微笑,她不知是谁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可她却笑不出来,总觉得有一种热热的东西倒流进体内,她坐在沙发里,锁着身子,说不出的孤单。
总不能马上离去,显得她小家子气;还是不想马上离去,思念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就是想见他而已。
他冲了杯奶茶给她,是她喜欢的味道,她喜欢喝奶茶,他就一箱箱的买回来,他从来就是宠着她,记着她的每一个爱好,甚至每一句话。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冷,就算抱着那杯热气腾腾的奶茶还感觉不到暖意,房间里分明是开着空调的。他们家的空调,从来就不关,尤其是在冬天里,就因为她怕冷。
“怎么瘦成这样,不是给你说了要好好吃饭吗?”他坐在她对面喃喃地说,他的眉毛蹙成一团,每次对她的无理取闹没有办法的时候他都会这样蹙着眉,一副心痛的模样。
她吸了吸鼻子,笑说:“高大爷不知道我们跳舞的人最怕胖了吗,我刻意减的。”她恼了的时候,就叫他高大爷,何以今天会叫得如此心酸,那酸意直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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