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美国总裁——性,金钱,离婚和谎言》
第34节作者:
七月的微雨 问问路人吧,我提议,因为我想起了一些信息。律师把车停靠在一个有着红色灯笼的当地人称阴庙的旁边,招呼着一个老伯伯,我于是问道:“阿伯你好,请问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一个社区,社区里呢有一个不小也不算大的庙,庙前有一些儿童娱乐设施,庙对面是一些旧的居民楼?而且这社区在一个高架桥下。”
“在高架桥下,而且有庙,唔,我想想……”他沉思,我非常紧张地瞪着他,生怕什么分了他的心或者他漠不关心不能或不愿回答我。
“你这么说的话,只有敦煌路,那里有个庙也有些小朋友的滑梯之类的。你去找找看对不对!”
我连声道了谢,就是那条路了,敦煌路,没错的,我想起来了!太激动了,上天真的帮助我吗?这么幸运,那位阿伯简直就是上天派来帮我的吧?我非常急切地望着律师,他也会心一笑。
我们来到了高架桥下的敦煌路,天啊,几年了,这里还是老样子。感谢台湾政府尊重民意不强拆迁,不改建社区,一切都是老样子!果然那个私人兴建的庙还在,老旧的楼房前散布着些孩子们的跷跷板和滑梯。我仿佛看到儿子也在这里嬉戏,我仿佛听到他的笑声,我的心快要被相见的激动给膨胀爆炸了……
敲开刘姐在一楼的门,开门的是她先生。他走出来,在门前打量我和我手里给儿子保姆的礼物,不知来意。我问他是否记得我,我是来看儿子的,我说我知道刘姐介绍了一个朋友照看儿子,希望他能告诉我儿子现在哪里。
“这个啊,我太太处理的事情我不清楚啊。”他脸上的痣让他看起来份外不真诚,这个以算命为业的男人,曾经在志铭妈妈去世不久,我付钱请他推算我和志铭还有儿子的运势。当时志芬坐在旁边,他可能不会百分百都说实话,毕竟他太太还在志芬家里做事。他告诉我什么我不太记得,印象很深刻的是他说我非常爱读书,走到哪里带很多书;还有说巍巍和父母缘分不深,是个非常聪明好学的孩子。望着他含糊其辞的脸,我知道由于他太太受雇于志芬,没有可能会告诉我儿子的下落的。
我的心跌到了谷底,但还是不愿意就这样离开。我对律师夫妇说,请等我片刻。我从钱包里拿出两张儿子的照片,不过那是他在深圳大概只有1岁多点时拍的,和现在的长相也许会有所不同。我问刘姐家对面庙里的住持,是否看到过这个小男孩在这里玩耍过?他摇头说没见过。在这个诡异的社区,我居然找不到一个路人或孩子来打听巍巍。
情急之下,我努力找阳台上有没有晾晒3岁男童的衣服,如果有大概便是了。我看到旁边有一个单元的3楼晒了一些小孩衣服,于是我急忙跑到三楼按电铃,许久没人来开门,邻居有人下来,我问她是否这里住了一个小男孩。她说她好像没注意过这些,就离开了。我失望难过到了极点,走出这栋楼,我望着灰蒙蒙的每家每户,想象着可爱又无辜的儿子此刻应该就在哪扇门后,我作为妈妈却无从找起,泪水哗啦啦地流下来。我大喊“巍巍”,“巍巍”,我渴望他若和我有心灵感应,应该能够听到我来自内心的真切呼唤!
然而,没有任何门打开过,没有任何人走出来过,回应我的,是无情时光荏苒而去的永远的留白,这段留白,是用金钱无法填补的;这段留白,给了我无穷无尽的遗憾,悲伤,思念……我望着时光给我的这个空洞,无能为力,无可奈何,只有无限的痛苦,在蔓延,在无情地吞噬着我来时激动过的心。
日期:2010-01-27 04:11:53
我走回刘姐家,对她丈夫说:“麻烦你告诉我刘姐的手机,我想自己跟她说。”他把手机号码告诉了我,我借王律师手机拨打给她:“刘姐,你好,我是伊娃,巍巍的妈妈。请问你能否联系到照顾他的人,让我探望儿子?”她推说自己没有和照顾他的保姆联系,不知道具体情况就挂了。看来,只有和关键人物——志铭联系了。我打电话给志铭说明自己的目的后,他在电话里紧张而愠怒地说:“你不和我们打招呼,自己就跑去台湾看人。而且你跑去骚扰刘姐家人做什么?抱歉我没法帮到你!”
痛苦和绝望揪着我的心,就这样放弃吗?不,绝对不可能!
刚进入车里不久,王律师手机响了,说是找我的,我接起来一听原来是志铭的妹夫李仁宽。他妹夫其实是一个虽然拥有身家几亿的房地产商,却为人随和低调,算是志铭家人里最让我感觉可靠诚信的。我相信志铭一定和妹妹志芬讨论了我来到台湾的事情,这下他们有些方寸大乱不明我具体来意,许是他们相信老话: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你好,不是我们不让你看小孩,他现在正和照看他的阿姨去了南部。我们联系不到阿姨,所以抱歉你这次见不到小孩。”他貌似真诚地解释。我相信这是被他老婆志芬所操纵的结果,我觉得他是一个“妻管严”型的好男人。但对我而言,却少了那份坚持公道和正义的威严。
我能说什么,2年前他在我和志铭离婚签字的现场。就算他无奈被动当见证人而在离婚协议上签名,即使被迫离开孩子和老公的人是我,再觉得前夫,老婆和丈人有对我不公的地方,却绝不会撇开亲情倒向我这边。
快要到宾馆时,律师手机再次响了,他看见是同一个号码就递给我接听,李仁宽告诉我,晚上8点准时到他家里去,孩子会洗洗澡,剃个头,吃过晚饭差不多会到他那里去。我充满了欣喜,不,是惊喜!我突然觉得应该谢谢爱德华帮我找律师诉讼,若不是通过走这步棋,拿到商务签证,志铭和他家人可能会鸟我吗?要知道在06年没有开放观光签证,一般人是多么难取得商务签证赴台啊!何况这次我通过律师一起联系他家人,虽然我没有透露律师身份,但是估计他家人已经在猜测我的此行目的了。
日期:2010-01-27 04:57:26
王律师觉得由他太太跟我去探望儿子比较好,这样比较不会打草惊蛇,让对方采取行动对抗我们的改判监护权诉讼。我带着给儿子的衣物玩具等,坐着王莹的车来到台北县L市志芬家楼下。保安似乎有得到通知,告诉我们且在大堂等候——这不难理解,这社区的所有大楼都是志芬先生家开的建设公司盖的,保安对少东家怎么能不言听计从呢?
每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般那么难捱,我不停地望着墙上的挂钟,希望快点走到8点钟。还有15分钟才到8点,巍巍是不是已经在楼上的姑姑家里了?还是仍旧在赶往这里的路上?他是胖了还是瘦了?他会不会叫我阿姨?他会不会哭着不要见我呢?我心里充满了各种不安的猜测,只因为,盼望这骨肉相见的一刻,我盼了400多天,哭湿了无数枕头,望穿了那几张儿子幼时和我的合影……
我突然听到熟悉的李仁宽的大嗓门声音,啊,该不是儿子被他带下来了?我赶紧不顾保安阻拦穿过大堂走到电梯旁,看起来他刚从地下车库上来到1楼的。我看到一个身穿黄色夹克,头戴黄色网球帽的小男孩,乖巧的带着微笑着站在李仁宽面前,孩子没有说话,我走近些没有顾得上和李仁宽打招呼,把那孩子仔细打量一番:这个瘦了高了的男孩子,有着在黑暗中会熠熠发光的双眸,天真无邪的笑脸一如从前,不正是我铭心刻骨思念着的宝贝巍巍吗?我小心地问他:“巍巍,你知道我是谁吗?”他仍旧带着斯文的微笑,肯定的说:“妈妈!”哦,上天,这时候我就差要到保安宫去烧香叩谢了。我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生怕,这只是我的一个美梦。
到了楼上,我掏出玩具放到地板上,是一盒橡皮泥,还有一个遥控车。他选了橡皮泥开始捏,我拼命拿着相机拍儿子天真可爱的样子。他举起一个圆又扁的橡皮泥对我甜甜地说:“妈妈,这是我做的麦当劳汉堡包哦!”我忙点头夸他做得很棒!我请王莹拿着相机帮我们母子拍合影,儿子丝毫没有扭捏和紧张,他自然而亲密地轻靠在我的怀里。我因为太幸福了,丝毫不会再把悲伤的泪水在儿子面前掉落一滴!倒是王莹看到我们的重逢喜悦,体会到我和儿子久违不见的痛苦,她眼睛里的泪花一闪一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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